最後,易安看著李公子鄭重道:“抵疆後,想盡辦法繪製北疆與安國之間山脈地形圖、詳實標註地勢,此圖事關重大。”
“諸項事宜,你們可都明白了?”
幾人沉聲道:“謹遵吩咐!”
“秋姨、小蓮,後勤事宜交由你二人全權負責,
金錢方面無需拘謹,儘可放寬限制——錢能解決的,皆非難事。”
“是,主子!”
“暖棉、璃月,速從各自部門抽調忠心得力之人,隨五姑娘同往北疆,全力輔助她們開展工作。
若抽調人員數量不足,或核心能力未達要求,
便從你們這些核心骨幹中再擇三人前往——畢竟,你們皆是熟諳各專案流程、能獨立跟進操作的關鍵,足以擔當此任。”
“此事你們自行商議決斷即可,不必向我覆命。可都明白了?”易安沉聲道
“屬下明白!”
眾人齊聲應和,聲線沉穩劃一,垂首肅立間,盡顯恭謹與篤定。
“諸位,擴張之勢既已敲定,那便再議三月春闈之事。”
易安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你們手下若能借春闈入朝,實為我等擴張勢力的關鍵。
此次春闈不分男女,何不令其放手一試?”
“易安,你又要做什麼驚世駭俗之事!”長公主眉頭緊蹙語氣滿是焦灼,無奈
“父皇何時頒過春闈不分男女的旨意?再者,春闈乃論才大典,
皆是經鄉試、院試層層遴選,憑真才實學站穩腳跟的學子方能入場!
你所薦之人,既無科考履歷,又無舉薦憑證,以何身份、憑何依據參加科考?”
易安望著長公主,眉梢輕挑,語氣裹著篤定的狡黠:“我自然無甚背景,但公主殿下有呀。”
話鋒微頓,他眼底閃著瞭然的光:“最遲半月,殿下的女子學院便要開院了吧?
院中到時收納才俊才女不計其數,憑‘女子學院學子’的身份參加春闈,有何不可?”
話鋒陡然一轉,他笑意更深:“至於春闈不分男女的旨意,公主儘可放心——
陛下還欠我一個承諾,正好藉此機會討要,他斷不會食言。”
“易大人,你可真是膽大可通天呢!”四公主語氣裡裹著戲謔,又一針見血,戳破現實的殘忍,
“竟敢把父皇都算進去,逼他替你攪這趟渾水——
你就不怕他食言反悔,百般推脫?真若如此,你的這番謀劃,怕不是要落得滿盤皆輸的下場?……”
易安眉眼彎彎,狡黠之色愈深,語氣篤定:“長公主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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