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三人聽了易安的話,只覺一股寒意直鑽骨髓,渾身汗毛根根倒豎。
三人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驚懼與難以置信,彷彿在無聲地質問:你是惡魔吧?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竟能想出這般狠戾陰毒的法子——非要折辱其身,叫人受盡凌辱而死!”
車廂外的馬伕將這話聽得一清二楚,頓時渾身一哆嗦,手下的韁繩下意識猛地拉緊。
那拉車的駿馬吃痛,四蹄猛地亂踏,瞬間失了控。
車廂狠狠顛簸了一下,顛得車內四個人東倒西歪,險些撞上車壁。
“小六,怎麼回事?”
易安慌忙抱住司徒昭瑤,沉聲道。
“還能怎麼回事?”四公主也眼疾手快的抱住長公主。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鄙夷的吐槽,“還不是被你方才那番話給嚇的。”
“至於嗎?不就碎個蛋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易安挑眉嗤笑,語氣散漫得沒個正形,“小六又不是咱們的仇人,犯得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嚇成這樣?”
“易安!”四公主柳眉倒豎,沒好氣地斥道,
“你怕不是忘了自己是個男子!竟當著我們三個女子的面,大喇喇說什麼殺人之前,還要踩爆人家那處——”
說到這兒,她故意低眸,意有所指地看著易安兩腿間,
隨即嗤笑一聲,似笑非笑地睨著他,無語道:“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你,能想出這麼齷齪無恥的餿主意!”
“你往哪看呢?”
易安順著四公主的目光瞥了眼自己腰間,又似笑非笑地看了回去,
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弧度,“嘖,你都說我是男子了,還直勾勾往我兩腿間瞅,你夠可以的啊!…………”
話音落,他挑眉揚下巴,一臉理直氣壯地開口:“聽過‘婦女之友’沒?說的就是我!
跟你們在一塊兒,別拿我當男人,把我當姐妹、當女子就行,我無所謂。”
他攤了攤手,一副“多大點事兒”的散漫模樣:“這麼在乎性別幹啥?
指不定哪天我心血來潮,套身女裝出來晃悠晃悠,保不齊還能驚豔四座,
成了別人心裡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呢——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激不刺激”
說完,他還煞有其事地挺了挺胸脯,指尖在胸口虛虛摸了兩把,
那副一本正經又透著幾分耍無賴的模樣,
看得旁邊三人集體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活見了鬼”的驚悚與嫌棄。
四公主更是翻了個能上天的白眼,嫌棄地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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