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們便在這變數之外,再為他佈下一層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後手。”
話落,他自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遞至長公主面前:
“勞煩公主差人,即刻將此玉佩送往城內‘奇珍閣’,告知掌櫃——試煉,正式開始。”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我那些待試煉的雛鳥初出巢穴,出手只認標識,不分敵我,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為保你麾下之人安危,務必讓雙方提前商定,做好辨明己方的標記,絕不能自相殘殺。”
“好!”
長公主接過玉佩,輕喚一聲:“來人。”
話音未落,一名黑衣人已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側。
“持此玉佩,即刻按忠義侯的吩咐去辦。 ”
黑衣人接過玉佩,轉身便隱入暗處,轉瞬消失無蹤。
而鳳振國這邊,牢房外早已屍骸遍地,三方人馬仍在拼死廝殺,刀劍相擊、喊殺震天,血流成河。
可牢中的鳳振國,被一眾包圍著護在中央,
他神色無半分波瀾,只靜靜端坐原地,竟有幾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漠然。
司徒鴻看著源源不斷湧來的黑衣人,心頭驟然一沉。
他渾身浴血,緊握兵刃的手不住發顫,氣息急促微喘。
無止境的廝殺早已讓他精疲力竭,可他絕不能退卻。
一旦鳳振國在他手中遭人所殺,即便他僥倖活下來,皇帝也定會取他性命。
他側頭瞥了一眼正浴血廝殺的司徒雲,回想起御書房皇帝的要求神色愈發晦澀難安———
御書房內,安帝垂眸睨著跪伏在下首的司徒鴻父子,眸色晦暗難辨。
“司徒鴻,今夜天牢必是殺戮之地。
朕命你父子二人親自鎮守,務必嚴防死守、寸步不離。若有半分差錯,後果自負!………”
司徒鴻怎會不知,皇帝命他鎮守天牢,明著是護豐正國安危,
更是要拿他做最妥當的替罪羊,硬生生擋下世家百官的滔天怒火。
可,君命如山。身為臣子,他無從推脫,更不能辯駁半句。
他只能俯身領命:“臣,領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