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刻意上演這一齣汙衊自身聲名清白的戲碼,妄圖掩人耳目、瞞天過海?
嗯?…………”
階下眾臣聞得安帝此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如篩糠,
慌忙伏地叩首,聲音惶急顫抖:
“陛下聖明,臣等冤枉啊!
坊間傳聞,皆是有心之人刻意構陷!汙衊臣等啊!………”
安帝聞言,懶懶向後一靠,倚在椅背之上,
目光淡漠地掃過階下瑟瑟發抖的群臣,語氣漫不經心。
“哦?是嗎?………
那朕怎麼又聽聞,京都之中早已暗藏他國奸細,
與朝中重臣私相勾結、裡應外合,這其中,或許便有你們當中的不少人呢。”
殿內氣壓驟然沉墜,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眾臣只覺寒刃貼頸,汗流浹背
彷彿下一刻便要墜入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滅頂之災,瞬間魂飛魄散,面如死灰。
眾臣再次被嚇得魂飛魄散,齊齊以頭重重磕地,金磚上瞬時出現了血痕,
聲音嘶啞顫抖,帶著瀕死般的惶遽與哭腔:
“陛下!臣等冤枉啊!…………
臣等對陛下、對安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日月為證,
絕無半分通敵叛國之心啊!求陛下明察!……………”
“稟陛下,罪臣司徒弘父子帶到!………”
李公公的聲音驟然刺破殿內一片叩首哭求的恐惶之聲。
司徒弘父子一身狼狽,神色潰敗如死灰,周身形同沒了生機的傀儡。
被押至殿中便直挺挺地跪伏在地。
面對殿中叩首乞憐的百官,只漠然注視,面上無半分波瀾。
殿內眾臣雖聽得通傳,卻無一人敢分神側目,
只顧將頭磕得更重,聲嘶力竭哭求表忠,
一心只求自保,全然無暇顧及旁人死活。
安帝目光凜冽如刀,直逼司徒鴻父子,沉聲開口:
“司徒鴻、司徒雲,爾等可知罪?”
!斬問當本罪此,落隕魂忠,死枉辜無衛甲金營甲玄令竟,當失程排你因皆,鴻徒司“
。逃難罪活,免可罪死,恩開外法,勞功末微有尚昔往你念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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