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女子,可精工造物以興國,可研製建材以固疆,
可改良技藝以濟民,可憑智勇風骨立足天地。
她們有智、有勇、有才、有仁,從來不是世人口中只能困守閨閣、依附男人生存的附庸!
既然女子之才足以濟世安邦、利國利民,那便不該被世俗桎梏終身,不該被禮教束住手腳。
故此,民女今日懇求陛下,準忠義侯開設女子學院,破除偏見、廣開眼界,大興女學、啟女子蒙智!
讓天下女子皆有讀書明理、習得技藝的機會,
讓世間所有藏於閨閣的璞玉,皆能掙脫桎梏、展露鋒芒,憑才立足,憑智立身!”
上官飛鳶話音未落,一些守舊的大臣門面露憤然,出聲厲聲駁斥:“上官姑娘此言實在偏頗狹隘!
為推崇女子之說,便將零星事蹟說得天花亂墜,太過片面!
世間兩三卓絕女子終究是萬里挑一的特例,
豈能以極少數人之能,一概而論天下女子,
更妄圖顛覆世代延續的禮法規矩、千古常理,
此舉無異蚍蜉撼樹,實屬異想天開,還望姑娘莫要滋生不該有的非分之念!”
而也有些大臣在暗自沉思自省,覺得自己是否真的太過刻板成見,看得太過片面淺薄。
在坐的世家貴女與幾位公主,皆是眸光灼灼,心神激盪。
聽著上官飛鳶字字鏗鏘的辯駁,神色間滿是深深的認可與動容,更生出一股發自心底的驕傲與共鳴。
而,上官瑾看著,站在文武百官之中身姿挺拔、熠熠生輝毫無懼色的上官飛鳶,
眼底盛滿掩不住的驕傲與自豪,心間暖意翻湧,
由衷為他這個果敢通透、不懼強權的妹妹感到深為折服。
一旁的上官夫人更是眼眶微紅髮燙,百感交集。
既欣慰女兒掙脫世俗桎梏,敢立於金鑾大殿,直面滿朝文武,為天下女子的才幹與風骨仗義執言、辯駁不公;
又心疼她身陷朝堂紛爭、直面眾臣非議,心底驕傲之餘,藏著幾分惴惴不安的擔憂。
安帝微微前傾身子,眸中噙著詫異與難以置信,緩聲發問:“哦?這些人與事,當真是你親眼所見?”
而恰在此時,安帝的聲音倏然響起,語氣裹挾幾分詫異與難以置信:“哦,真有如此奇女子;
上官飛鳶,這些人與事,當真是你親眼所見?並非刻意虛言誇飾?”
上官飛鳶神色坦蕩,迎著安帝審視的目光,微微躬身,語態恭敬卻不卑不亢:
“回陛下,樁樁件件,皆是民女遊歷四方親眼所見、親身親歷,絕非虛言粉飾。
她們所創下的功績與本事,皆實實在在留存於民間市井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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