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神的功夫,蘇淺視線所及之處變成了一塊麵壁牆板。
只要小小往前挪動兩步,絲毫不用懷疑,便能毫不見外地直接上演零距離牆懟臉。
“嚯!”
“真會玩!”
牆上有兩個小洞洞,顯而易見,正常人一般都能一眼看出來是用來幹什麼使的。
但,問題來了,請問,作為一棵樹,它究竟是怎麼想出的這些個把式的呢?
套路搞得讓人嚴重懷疑是去什麼地方參觀過,比如審訊機關之類的。
由於距離牆板實在過於近,蘇淺忍不住就把眼睛靠近對準到了洞洞上。
實在無比好奇洞的那邊究竟是怎麼個場面。
人類自古以來這該死好奇心啊,果然非同凡響,讓她連探究樹精的神奇腦回路都暫且先拋之腦後了。
雙手扒著木牆板,蘇淺瞪大眼睛透過洞往出瞅,嗯???!!!
什麼情況?
一個、兩個、三四個,五個、六個、七八個......九個、十個、好多人兒!
好傢伙,滿滿當當的一屋子人串串,忒整齊有序地排排站,哦不,確切點來說,應該叫排排吊。
整體看起來跟做臘肉的煙燻火房簡直一樣一樣兒的。
無數條棕褐色的樹條子把一個個人如同裹粽子一般,纏成了一個個的長條繭子,估摸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紛紛“羽化成蝶”了。
而且,還是倒立羽化的那種。
“哇去,牛批!”蘇淺脫口而出。
“樹啊,你是怎麼想出的這種操作?純粹自個兒想的,還是以前有見過類似,然後模仿搬過來用?”
樹精對於蘇淺瞠目結舌的表情,只緩慢而有節奏地扯了扯褶皺的樹皮嘴,說:
“你覺得排列的怎麼樣?是不是既整齊又好看。還很實用,沒有一個人能亂跑,好看管。”
蘇淺一時竟有些語塞,頓住的空隙,位置就葵大天給擠佔了。
它還嚷嚷:“我看看,我看看。”
“哇,好多個新鮮的人類欸,比我地盤那邊的還要多出好多個。”
“嗚呼,弄成一排排一模一樣的看著也特別好玩。回去我也試試,亂亂的確實不好看!還是這種整齊的好看一點!”
蘇淺:......什麼仇什麼怨,什麼虎狼之詞啊。
“嘿,咱們打個商量唄。”
蘇淺覺著自己作為人類一份子吧,這時候似乎該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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