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頂著一張打蔫兒的萎靡喪臉,給在場諸位人和植詳細科普完她一通操作下來,得出的最終佔測結果。
沒等她擰眉沉思出什麼破局之法,便聽見谷徵大“嗐”一聲,成功打斷了蘇淺的思考。
所有人和植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這貨。
“沒必要這麼苦大仇深,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
就這種古老的預測方式,本來就是被當成古文化遺產,圖一樂呵而已,不必太當真。
要是真的有那麼神奇,那麼大作用,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來根本沒人提起,沒人用,只能淪落到古文化研究中心裡吃灰的境地。
儘管放寬心。
好的就聽一聽增加增加辦事的信心,不好的完全可以當它放屁。
還是要相信科學,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沒什麼用。”
他說完,看向韓冰曼,意圖尋求同盟者的贊同肯定。
然而韓冰曼對於這個問題並沒有多麼明確篤定的看法,反而頗有些矛盾糾結。
說實在話,她自己心裡其實也沒底,無法判斷。
內心在理性與直覺之間搖擺不定。
一方面呢,根據她之前為數不多的小小偶然經歷,她覺得或許還真存在某種未知的玄妙。
而且蘇淺的煞有介事、鄭重其事,也更加佐證了這一點。
另一方面,作為一個長期接受科學主義教育的人,要讓她徹底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預測,那無疑又顯得過於荒唐離譜。
總之,她挺糾結。糾結得甚至要伸手亂薅自己的頭髮了。
而相比起韓冰曼的觀念糾結衝突,葵大頭、紅火焰藻和樹精這三個植,則是妥妥的根本沒聽明白啥意思就是了。
整個是處於雲裡霧裡的狀態。
三植懵嚓嚓的使勁理解著,可從頭到尾,至始至終,總是無法跨越那層迷濛的霧罩。
茫茫然左顧右盼,看來看去,活像三個四處探頭探腦伸脖子逡巡哪裡有作業可以給抄一抄的沒寫作業小學生。
蘇淺環顧一圈大家夥兒,一句話也不想說。
因為,似乎沒什麼是勢必一定得掰扯的。
難道要她現場來一堂簡明玄學史課堂?
不可能,又不是閒得發慌!再沒事找事幹,都絕壁不會找這種白工工種。
沒課時費、沒學分、沒掌聲,甚至連瓶潤喉的礦泉水都不會給發半瓶,圖啥呢?
又或者,據理力爭,力排眾議?
告訴一眾沒見過世面的,俺的玄學功底在這個星際無人能敵,可不是那些殘章碎句能比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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