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徵修長的手指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髮,慢悠悠道:“佩服佩服,甘拜下風。”
梁延板著臉嚴肅開口:“我也得學習學習,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關鍵時刻好防身。”
“哈,防身?”蘇淺一時間沒 get 到梁延啥意思。
梁延抿嘴一笑:“唇槍舌戰也是戰嘛。”
蘇淺:“......呵呵。”
老大哥雖然看起來人挺好,可惜腦子不太靈光!沒救了,扔掉吧。
蘇淺撇撇嘴,大度地表示自己不與幾個小年輕一般計較。
轉而把自己推演算到的東西用,挑重點通俗易懂地跟在場“眾活口”講了一遍。
結果是,收穫一眾不解的目光。
並不是聽不懂,而是,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聽後的感想。
什麼叫做這樣那樣,這樣那樣,就算到了離開的“吉時”在很近的時間範圍內,錯過就安心在這裡待著,準備落地生根、安家落戶吧。
聽聽,說的像人話嗎?
還有,什麼叫做這樣那樣,這樣那樣,就算出來了“吉地”在距離此時站著的地方 22 公里之處,需要儘快趕過去。
最後的最後。
雖然蘇淺的方案聽起來十分的不靠譜,猶如兒戲,但,在場的其他人也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
既沒有通訊,也沒有交通工具,存放物資的空間鈕也離奇不復存在,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誇張地說,僅僅只剩下一步之遙,就要隨地安家,成為這個星球的土著了。
人蘇淺好歹還給大家提供了一個方案呢,試試又何妨,總比沒有強。
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於是,浩浩蕩蕩的隊伍再次上路。
蘇淺只需要負責指路,其他人也不需要自己腿著走。
所有人都在樹精的身上,輕輕鬆鬆被帶飛。
暈著的人被幾個人一捆,幾個人一捆的,綁在樹精那繁茂的枝幹上頭,或者捆在它粗到沒邊的樹幹上面。
蘇淺幾人則是各自尋了個舒服穩固的樹杈待著。
葵大天它們三個倒是不喜歡搭樹精的順風車,覺得自己行動更自在。
樹精以長了千年樹齡的龐大之軀,大跨步前進,速度相當快。
因此,一路上只能看到一棵參天大樹靈活地穿梭移動,間或時不時閃現幾道或黃或紅或綠的身影。
無疑就是葵大天和紅火焰藻仙人掌它們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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