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抵在咽喉上，那人的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說話。
唐五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怎麼稱呼？”
那人咬著牙，不說話。
“喲，還是個硬骨頭。”唐五也不急，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手裡顛了顛，“我最喜歡硬骨頭了。硬骨頭敲起來，聲音特別脆。”
他話音剛落，手中的樹枝猛地抽在那人的小腿上！
啪！
一聲脆響，伴隨著那人的一聲悶哼。樹枝應聲斷裂，那人的褲腿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還不說？”
那人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但還是不說話。
“行，有種。”唐五丟掉斷掉的樹枝，又撿起一根更粗的，“那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等等。”凌風突然開口，攔住了他。
唐五轉過頭:“怎麼了？”
凌風沒有回答，而是走到那個被唐五一拳打暈的人身邊，蹲下身，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陣，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六芒星眼的圖案，和之前在玉盒碎片上看到的標記一模一樣。
“果然是他們。”凌風把令牌遞給唐五。
唐五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幾眼，然後轉頭看向那個還在嘴硬的人，把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這玩意兒，你們組織叫什麼？”
那人看到令牌被搜出來，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但依然緊閉著嘴。
“不說是吧？沒關係。”唐五把令牌收進懷裡，“反正我已經知道你們的標記了。回頭我找個懂行的人問問，總能查出來。”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在那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一件事。”
“你們把從落日森林遺蹟裡拿走的碎片，送到哪裡去了？”
那人眼神閃爍了一下，依然不說話。
唐五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打。那算了，不打了。”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唐五會這麼輕易放棄。
然後他就看到唐五轉身，從馬背上抽出一捆繩子，朝他走了過來。
“不打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唐五抖開繩子，“比如，把你扒光了吊在樹上，在你身上塗滿蜂蜜，等螞蟻和蟲子來陪你過夜。”
那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又或者——”唐五把繩子在他脖子上繞了一圈，“把你綁在馬後面，讓馬拖著你在林子裡跑幾圈。這林子裡石頭多，磕磕碰碰的，難免會受點皮外傷。”
那人的嘴唇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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