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站在通道入口,手中的透明長劍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泛著幽幽寒光。他沒有回答唐五的問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審視一個死人。
唐五也不急,雙手抱胸,歪著頭打量著他:“不說話?那我猜猜。你是塵心的孫子?不對,年紀對不上。徒弟?也不太像。難道是私生子?”
白衣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中的長劍微微顫動,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你找死。”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瞬間出現在唐五面前,手中的七殺劍裹挾著凌厲的劍氣,直刺唐五的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狠,沒有絲毫花哨,只有純粹的殺意。
唐五眼睛一亮:“好劍法!”
他嘴上誇讚,身體卻沒有絲毫怠慢。在劍尖即將觸及他喉嚨的前一秒,他身體微微一側,劍尖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帶起一縷髮絲。
與此同時,他右手探出,五指如鉤,直接抓向白衣人的手腕!
白衣人反應極快,手腕一翻,七殺劍橫向一掃,斬向唐五的手指。唐五不得不收手,向後撤了一步。
兩人拉開距離,短暫對峙。
白衣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雖然沒有被抓到,但唐五指尖帶起的勁風,已經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好快的反應。”他沉聲道。
“你也不賴。”唐五活動了一下手指,“七殺劍法練到這個份上,至少練了二十年吧?你今年多大?三十出頭?那就是從十歲就開始練了。不錯,基本功很紮實。”
白衣人的瞳孔微微一縮。
唐五說得分毫不差。他從十歲開始練劍,每天揮劍一萬次,風雨無阻,堅持了整整二十年。這份苦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東西。但唐五隻是和他交手了一招,就看穿了他的底細。
這個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你到底是誰?”白衣人沉聲問道。
“我叫唐五,史萊克學院的。你呢?”
白衣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塵心是我祖父。我叫塵逸。”
“哦?親孫子?”唐五挑了挑眉,“那可真是巧了。你爺爺當年可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劍道宗師,號稱‘劍道塵心’,連我老師都對他推崇備至。你作為他的孫子,怎麼跑到武魂殿的地盤上來了?”
塵逸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我不是為武魂殿做事。我來這裡,是為了取回一件屬於我祖父的東西。”
“什麼東西?”
“和你無關。”塵逸握緊了手中的七殺劍,“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石棺裡的東西,我必須帶走。”
“巧了。”唐五咧嘴一笑,“石棺裡的東西,我也必須帶走。”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迸發出無形的火花。
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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