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佈疑陣!
在他看來,這必然是楚雲的又一次偽裝!他越是表現得像個廢物,就說明他內心的圖謀越大!張湯下令手下,加大監視力度,他就不信,楚雲這隻狐狸,能不露出尾巴!
只有一個人,在收到關於楚雲的報告後,露出了截然不同的、深深的疑惑。
長樂宮中,長樂公主看著自己安插在府內的心腹送來的密信,秀眉緊蹙。
信上說,楚雲每天確實都在吃喝玩樂,一副徹底擺爛的樣子。但是,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細節。
無論他白天玩得多麼瘋,每天黃昏之後,他都會獨自一人,進入那個當初以“驕奢淫逸”為名修建的、巨大的人工湖工地,並且在裡面待上整整一個時辰。
那裡面漆黑一片,只有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坑洞,以及一些廢棄的挖掘工具。
一個徹底墮落的廢物,每天雷打不動地去一個黑漆漆的工地裡待一個時辰?
他在裡面,到底在做什麼?
他真的……放棄了嗎?
……
與此同時,前國公府,那個人工湖工地的最深處。
在一處被巨石巧妙掩蓋的洞口後面,是一條深邃的、剛剛初具雛形的地下通道。通道壁上,每隔十步,便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楚雲提著一盞馬燈,正沿著通道深處走去。
他臉上的懶散和玩世不恭,在進入地道的那一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和凝重。
擺爛是真的,因為他真的想躺平。
快樂也是真的,因為他終於可以遠離那些煩心事。
但這不代表,他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交到那個多疑的皇帝手上。
這個地下通道網路,就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一條既能逃生,也能……反擊的退路。
他走到通道的盡頭,那裡已經挖出了一個頗為寬敞的地下密室。密室的石壁上,掛著一張巨大的京城地圖。
楚雲看著地圖,目光最終落在了兩個被他用硃砂圈起來的地方。
一個是皇宮。
另一個,是天牢。
他輕輕嘆了口氣。本來只想挖個防空洞,沒想到,最後可能要變成地鐵一號線和二號線了。
他不知道韓信現在怎麼樣了,但他知道,張湯那種酷吏,絕對不會讓韓信好過。
自己現在被軟禁,什麼也做不了。唯一的希望,或許就是那個看似冷漠,實則外冷內熱的長樂公主了。
但自己該怎麼聯絡她?又該用什麼理由,去說服她冒著欺君的風險,去幫助一個被打入天牢的“罪臣”?
楚雲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呢難麼這就麼怎,活生的平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