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曉又拎著斧子進了山。
雪後的林子安靜得像被凍住了,連鳥叫聲都顯得格外珍貴。劉曉一邊砍柴,一邊豎起耳朵聽動靜——冬天獵物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畢竟餓肚子的可不止他一個。
“咔嚓!”一斧子下去,枯樹應聲而倒。劉曉擦了擦汗,心想:“這力氣大,看起來是真方便啊,要是原主在母親死後,沒把自己封閉起來,估計家裡柴火能堆到房頂。”
正想著,突然,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劉曉立刻停下動作,眯起眼睛看過去——只見一隻灰褐色的野兔鬼鬼祟祟地從雪地裡探出頭,耳朵豎得老高,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嗅探危險。
“好傢伙,送上門的外賣!”劉曉心裡一樂,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柴刀。
野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後腿一蹬,準備開溜。但劉曉的動作更快!
“嗖——”
柴刀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啪!”精準地釘在了野兔的後腿上。
野兔:“???”
劉曉走過去,拎起野兔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起碼三斤重,夠燉一鍋了。”
野兔蹬了蹬腿,彷彿在抗議:“我招誰惹誰了?”
劉曉拔出柴刀,在雪地上蹭了蹭血跡,然後把野兔拴在腰間,繼續砍柴。
傍晚,劉曉把最後一捆柴火碼在屋簷下,整整齊齊,像閱兵方陣一樣。他拍了拍手,得意道:“這下就算雪下到房頂,我也能燒火取暖了。”
接著,他麻利地剝了兔皮,劉曉割下一半兔肉,用草繩捆好,拎著往村長家走去。
村長家是村裡少有的磚瓦房,院子裡還養著兩隻大鵝,見劉曉進來,立刻伸長脖子“嘎嘎”叫喚,彷彿在喊:“來人了!來人了!”
王強從屋裡探出頭,一見是劉曉,頓時咧嘴笑了:“曉哥!快進來,正好趕上吃飯!”
村長坐在炕上,見劉曉拎著肉進來,連忙擺手:“你這孩子,來就來,帶什麼東西!”
劉曉把兔肉放在桌上,笑道:“叔,這是今天剛打的,您和家裡人嚐嚐鮮。”
村長媳婦接過肉,笑眯眯地去廚房加菜了。王強拉著劉曉上炕,給他倒了杯村裡人釀的高粱酒。
劉曉抿了口酒,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渾身都暖了起來。
酒過三巡,劉曉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叔,我聽說南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包產到戶’了,咱們這兒啥時候能輪到?”
村長放下酒杯,嘆了口氣:“上頭還沒正式通知,不過風聲是有了。估計明年開春,公社就要開會討論這事兒。”
王強興奮地插嘴:“爹,要是真分地,咱家能分多少?”
村長瞪了他一眼:“急什麼?政策還沒下來呢!”
劉曉笑了笑,沒再多問,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是可能的話優先選南山山谷那塊地!
那裡離村子有一段距離,靠近山林,水源充足,而且不是很適合當作耕地,最重要的是——隱蔽!
以後搞養殖場,養梅花鹿、養麝,甚至養點值錢的紫貂,都不會被村裡人天天盯著看,如果沒分到還可以和村民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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