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劉曉就聽見院門外傳來的敲門聲。他一個鯉魚打挺從炕上跳下來,三兩下穿好棉襖。
推開門的瞬間,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粒子撲面而來,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曉哥!王強裹著厚厚的羊皮襖,鼻頭凍得通紅,卻興奮地直跺腳,我都等不及了!
劉曉往他身後瞄了一眼:你爹那把鐵彈弓帶了嗎?
王強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掀開一角露出黑黝黝的鐵彈弓把:偷出來的!我爹要是知道了,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出息!劉曉笑罵著轉身回屋,把昨晚準備好的裝備一件件拿出來。王強看得眼睛都直了:乖乖,曉哥你這是要去打仗啊?
最顯眼的是那把新打造的侵刀,刀鞘是用野豬皮現縫的,雖然針腳粗糙但很結實。
劉曉把刀別在腰間,又檢查了一遍彈弓和鐵珠子。最後拎起一個小布袋晃了晃:誘餌,用兔肉和靈泉水泡了一晚上。
靈泉水?王強一臉茫然。
就是後山那口甜水井。劉曉面不改色地扯謊,動物都愛喝。
兩人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山上走。晨曦中的山林靜謐得可怕,只有靴子踩在雪上發出的聲。
王強壓低聲音說:我聽張獵戶說過,紫貂最愛在松樹坳那片活動,那邊有片榛子林,而且那裡的松鼠也多,要不我倆比比看誰打的松鼠多。
剛進林子沒多久,劉曉就豎起手指了一聲,指了指前方一棵松樹。一隻肥碩的灰松鼠正趴在樹幹上,小爪子捧著松果啃得正歡。
看我的!王強興奮地舉起鐵彈弓,眯起一隻眼瞄準,嗖——鐵珠子擦著松鼠的尾巴飛過,嚇得它地一聲竄上樹梢。
哈哈哈,你這準頭不行啊!劉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我的。
他慢悠悠地掏出硬木彈弓,手腕一抖,鐵珠子精準地擊中松鼠的腦門,小傢伙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栽了下來。
臥槽!王強瞪大眼睛,曉哥你這彈弓神了!
劉曉得意地撿起松鼠,掂了掂:起碼半斤重,肥得很。
接下來的路上,兩人比賽,你一隻我一隻地打著松鼠。王強雖然準頭不如劉曉,但也打中了五六隻,興奮得像個孩子:曉哥,我這彈弓練練也能成神射手!
那是,你小子有天賦。劉曉笑著鼓勵他。
走到半山腰時,劉曉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雪地上的一串小腳印:看,松鼠洞。
兩人順著腳印找到一棵老松樹,樹根處有個拳頭大的洞口。劉曉拔出侵刀,三兩下挖開積雪,露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樹洞。
王強探頭一看,眼睛都亮了,裡面全是松子!
劉曉伸手進去掏,抓出一把又一把的松子,還有幾顆榛子。王強也興奮地幫忙,兩人像尋寶一樣把松鼠的冬儲糧掏了個乾淨。
這松鼠怕是要氣死。王強嘿嘿笑著,突然了一聲,曉哥,你看這是啥?
他從洞裡摸出幾顆圓溜溜的褐色小果子,劉曉接過來一看,眼睛一亮:山核桃!這玩意兒可稀罕了!
兩人正高興著,突然撲稜稜一聲響,一隻野雞從旁邊的灌木叢裡竄出來,驚慌失措地往山下飛。
野雞!王強反應極快,抬手就是一彈弓,鐵珠子擦著野雞的翅膀飛過,沒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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