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張皮，我按一百五一張賣給你們，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沒加價。”劉曉語氣平靜，“但從前的事，我也不會再提。”
他頓了頓，看向舅舅：“您當年同意用八百塊買我的工作，但只給了三百是為了保全家庭。我能理解，但不會原諒。”
又轉向舅媽：“您趁人之危，只給三百塊，我不會計較，但也不會忘記。”
最後看向表弟：“志勇，你偷廠裡的銅料，是錯。但你能認，肯改，我就當這事過去了。以後好好做人，別再連累舅舅。”
趙志勇紅著眼眶，重重地點頭：“表哥，我記住了。”
趙建國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曉子……是舅舅對不住你。”
劉曉笑了笑：“人總要向前看。今天這皮子交了，錢也清了，咱們……就各自安好吧。”
說完，他轉身對王強：“走，咱們還有事。”
“哎！等等！”趙建國追到門口，塞給他們一包茶葉和兩瓶罐頭，“拿著，就當過年禮了。”
劉曉沒推辭，接下：“謝了，舅舅。”
走出樓道，王強長舒一口氣：“曉哥，你剛才那番話，簡直……太帥了！”
“做人，要恩怨分明。”劉曉笑道，“幫人可以，但不能被道德綁架。”
“我懂了！”王強用力點頭，“以後我也要像你這樣！”
兩人說笑著，直奔穆軍的小院。
穆軍一聽是他們來了，立刻從屋裡衝出來：“曉哥！強子！快進來！看樣子你們這幾天收穫不錯，是不是又打了紫貂？”
劉曉笑著從包袱裡取出兩張上等紫貂皮，“這兩張，賣你。”
穆軍接過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這品相……我給兩百一張，怎麼樣？”
“成交！”王強搶先答應。
穆軍哈哈大笑：“還是你們實在！來來來，我剛進了批好貨，你們看看有沒有要的。”
他從裡屋搬出一個木箱，開啟——裡面全是槍械配件和狩獵用品。
“這彈藥，正規廠生產的，不是復裝的，不容易走火、卡殼，打起來還穩！”穆軍拿起一盒子彈，“還有槍油、擦槍布……應有盡有。”
劉曉眼睛一亮：“子彈給我來兩百五十發，槍油兩瓶，擦槍工具一套，在給強子拿五十發子彈。”
“喲，你們這是要打仗，升級裝備。”穆軍挑眉。
“嗯，山裡有狼群？”。”劉曉點頭，“得防著點。”
“那我再送你兩枚訊號彈。”穆軍神秘一笑，“夜裡一打，狼群嚇得屁滾尿流。”
“謝了！”劉曉真心感激。
王強也不甘落後：“穆哥，收音機有不？紅燈牌的，給我爹買的。”
“有！”穆軍從角落翻出一臺嶄新的紅燈牌收音家喻戶曉，“剛到的，還能聽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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