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劉曉就起床了。並煮了一鍋玉米粥，又煎了兩個雞蛋——靈泉空間裡產的雞蛋，蛋黃金黃，香氣撲鼻。
劉曉剛吃完，院外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曉哥！我來了！”王強推門進來，搓著手在門口跺了跺腳上的雪，“外頭冷得厲害，咱們現在就走？”
“來，先喝點熱粥，吃個雞蛋再走。”劉曉說到，“先去穆軍那兒，把昨天的紫貂皮賣了，再買點年貨。”
兩人踏著咯吱作響的積雪，直奔村口。
清晨的村莊還沉浸在睡夢中，只有幾縷炊煙從煙囪裡嫋嫋升起。王強一路上都在小聲嘀咕：“你說穆軍這次會不會再加價？”
“他應該會加的，現在紫貂皮珍貴，還能賺外匯。”劉曉笑道，“市場價漲了，他肯定跟著走。”
到了縣城，兩人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小巷，來到穆軍住的那間不起眼的小院。劉曉有節奏地敲了三下門。
“誰啊？”裡面傳來警惕的聲音。
“是我，劉曉。”
門“吱呀”一聲開了，穆軍探出頭來，一見是他們，立馬咧嘴笑了：“曉哥！強子！快進來，外頭冷！”
小院裡生著一個鐵皮爐子，屋裡暖烘烘的。穆軍接過兩人遞來的包袱，小心翼翼地開啟。當他看到那張油光水滑、毛色純正的紫貂皮時，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喲！”他忍不住驚歎，“這張皮子，毛色潤得跟緞子似的，根根直立，一點雜毛都沒有！”
穆軍仔細檢查了一遍，又對著光看了看毛尖的光澤，最後抬頭笑道：“曉哥，這張皮我給你兩百五十！怎麼樣？比上次高五十，夠意思吧？”
“兩百五十？”王強激動得滿臉通紅，“這……這比供銷社高出一倍了！”
劉曉卻只是笑了笑：“穆軍，你這眼光是真準。這張皮確實比上張還強，毛根密，皮板厚，硝好了能穿十年不壞。”
“那是！”穆軍拍著胸脯，“我做生意，靠的就是信譽。你們的貨好，我給高價，回頭還能賣出更好的價，雙贏！”
“成交，錢先不及，我們還要買點年貨”劉曉說到。
穆軍笑著說：“行你們看看我這兒的年貨？菸酒糖茶，啥都有，比供銷社齊全多了。”
“正有此意。”劉曉笑道，“來，咱們好好挑挑。”
穆軍從裡屋搬出一個木箱，開啟——裡面全是過年用的好東西：紅塔山香菸、紅星二鍋頭、大白兔奶糖、水果糖、瓜子、花生、桂圓、荔枝幹……
“喲，這可都是稀罕物。”王強眼睛都看直了。
“給我來十瓶紅星二鍋頭。”劉曉說，“再來兩條紅塔山，五斤糖果，十斤瓜子，花生、桂圓、荔枝幹一樣給我來兩斤。”
“強子，你要啥？”他問。
“我家人多我來十斤糖果，給我小妹和侄子他們，再來二十斤瓜子，酒和煙就和曉哥一樣，花生、桂圓、荔枝幹一樣也給我來兩斤”王強紅著臉說。
“行。”劉曉笑著對穆軍說，“軍子，這些，你算算，在紫貂皮的錢里扣。”
“成！我在給你們十五塊，就結清了。”穆軍笑著打包，“你們這年貨，夠全村人羨慕了！”
兩人採購完畢，揹著沉甸甸的包袱，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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