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晨霧如紗,籠罩在大興安嶺的山谷之間。
劉曉早已穿戴整齊——厚實的狼皮大衣披在肩上,腰間別著那把親手打造的侵刀,背上挎著獵槍,
肩上還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竹簍,裡面裝著乾糧、水壺、防潮布、採藥鎬,還有一包特意調配的靈泉誘餌。
四條獵狗早已在院中躁動不安,尤其是大黑,鼻子貼地,尾巴搖得像風車,彷彿早已嗅到了山林的氣息。
出發了!劉曉拍了拍大黑的頭,笑著說道,這次咱們要進老鷹嘴,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野豬群。
狗群興奮地叫著,簇擁在他身旁,踏著咯吱作響的殘雪,浩浩蕩蕩地往深山進發。
這一回,劉曉的目標很明確——老鷹嘴。那裡不僅有傳說中的隕鐵,更是野豬、野羊的棲息地。
更重要的是,自從上次血戰狼群之後,那片區域人跡罕至,成了真正的無人禁區。
陽光透過稀疏的松林灑下斑駁光影,鳥鳴清脆,山風微涼。劉曉一邊走,一邊除錯著指南針,嘴裡還哼著《智取威虎山》的調子。
大黑,帶路。他輕輕一拍狗頭。
大黑立刻竄出隊伍,鼻子緊貼地面,一路嗅著氣味前行。阿黃、花豹、小灰緊隨其後,儼然一副山林特戰隊的架勢。
走了約莫兩個小時,終於抵達老鷹嘴的邊緣地帶。這裡地勢陡峭,崖壁如刀削斧劈,下方是一片密林與亂石交錯的谷地,植被茂盛,枯木橫陳,正是野獸藏身的好地方。
劉曉蹲下身,輕輕撥開積雪,發現了一串清晰的蹄印——蹄子寬大,邊緣帶有明顯的泥痕,顯然是野豬留下的。
好傢伙,還是群居的。他嘴角微揚,看這深度,至少有三四百斤起步。
他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下痕跡特徵,又讓大黑聞了聞:記住這個味兒,咱們得盯緊了。
接下來的三天,劉曉帶著獵狗們在老鷹嘴一帶安營紮寨。他每天天不亮就出發,沿著野豬的足跡追蹤,晚上則回到臨時搭建的營地休息。
第四天清晨,大黑突然豎起耳朵,衝著東南方向低吼了一聲。
有情況?劉曉立刻警覺起來。
他跟著大黑悄悄摸過去,撥開灌木一看——好傢伙!一群野豬正在谷底覓食!
為首的是一頭體型龐大的公野豬,通體黑毛油亮,獠牙彎曲如鉤,足有半米長,肩高接近一米,體重估摸五六百斤,簡直就是一頭山林巨獸!
它身後跟著七八頭大小不一的野豬,有母豬,也有半大的小豬,正用鼻子拱著凍土,翻找草根和塊莖。
這得是級別的了。劉曉眯起眼,心中盤算,肉就能抵兩個月的任務了,要是能全收了......
他忽然一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不如......全收了?
他不是要殺,而是要。
自己的靈泉空間能種地,能保鮮,能促進植物生長,就是自己不能進入空間,要不然在山裡自己就能過的很舒服了。
畢竟,他身為獵戶,每月要上交二百斤左右的肉,與其天天奔波,不如一次性,慢慢釋放。
正好,這群野豬,就當是我的。他心中有了計劃。
他輕輕退後幾步,從竹簍中取出一包早已準備好的靈泉誘餌——這是他用靈泉水浸泡過的兔肉乾,再混合了少量蜂蜜和香料,氣味隱而不露,卻對動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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