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谷,薄霧如紗,陽光穿過鬆林的縫隙灑下,像碎金般鋪在溼漉漉的草地上。
微風拂過,帶來泥土與青草的清新氣息,鳥鳴在林間此起彼伏,彷彿在慶祝幾天前那場血戰的結束。
劉曉靠在那塊巨大的花崗岩下,手中握著一卷從穆軍那兒換來的《東北山野藥材大全》,正藉著晨光翻閱。
劉曉左臂和右腿的傷口已經結痂,紗布外的棉衣也換成了乾淨的,整個人精神了不少。且時不時抬眼看看營地四周,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
王強躺在防潮墊上,右肩的傷口雖仍有隱痛,但已無大礙。他百無聊賴地用小刀削著一根松枝,嘴裡哼著《智取威虎山》的調子,腳邊的大黑正津津有味地啃著一塊狼骨。
“曉哥,”王強忽然抬頭,“你說咱們這傷,是不是該養得差不多了?”
劉曉合上書,笑道:“你才躺了五天,就急著找人參了?”
“不是我急,是這天太好了!”王強一骨碌坐起,指著外面晴朗的天空,“你看,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風也不大,連鳥都叫得歡快。這要是再不出去,豈不是辜負了這大好天氣?”
劉曉笑了笑,沒接話,只是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自從吃了靈泉水調和的草藥,又每日服用四環素和磺胺嘧啶,他的恢復速度遠超常人。現在走路已無大礙,只是偶爾腿部還會有些酸脹。
“你說得對。”他點頭,“天公作美,咱們就一邊養傷,一邊把營地再完善一下了。以後進山,這地方就是咱們的‘山中之家’。”
“成!”王強一拍大腿,立刻來了精神。
劉曉先去檢查了水源。前幾天的大雨讓溪水暴漲,水色渾黃。
他帶著王強在溪流上游尋了半晌,終於找到一處清澈的泉水口——那是從山岩縫隙中滲出的地下水,水質清冽甘甜。
“這水乾淨。”劉曉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掬,喝了一口,“以後咱們的飲用水,就從這兒取。”
劉曉從竹簍裡取出一個空的搪瓷缸,裝滿泉水,又從靈泉空間中取出一小碗靈泉水,悄無聲息地混入其中,輕輕攪勻。
“來,喝點。”他把水遞過去。
王強接過,一口氣喝下半缸,頓時覺得渾身舒暢,連肩膀的隱痛都輕了幾分。
他咂咂嘴,也沒多說,只當是山泉水養人。
兩人邊吃邊聊,王強忽然說:“曉哥,你說咱們那株紫芝,回去能賣多少?”
“穆軍說,三十年以上的老紫芝,一株能賣五百塊。”劉曉道,“咱們這株品相好,說不定能到六百。”
“六百塊!”王強激動得差點把碗打翻,“那不就能買水泥和紅磚了?咱們的房子,有指望了!”
“不止。”劉曉笑道,“要是能找到一株三十年以上的老山參,一顆就能賣八百到一千二。要是百年參王,那就是上萬塊,夠蓋十棟房子了。”
“我的老天爺!”王強兩眼放光,“那咱們現在就去找吧!”
“不急。”劉曉搖頭,“咱們得先養好傷,探好地形。孫大爺說的那個谷地,咱們得先確認安全,再動手。”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王強急了。
“最多再養兩天。”劉曉看他一眼,“你要是閒得慌,就去把那幾棵倒木清理了,開條小路,方便咱們以後出入。”
“成!”王強一拍大腿,立刻起身,“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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