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師傅這番權威的、毫不含糊的肯定,圍觀的眾人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疑慮,爆發出更熱烈的議論和讚歎聲。紛紛向王強道賀,向劉曉投去敬佩和羨慕的目光。
“強子,這下把心放回肚子裡了吧!”
“曉子路子就是野!這種搶手的好乾料都能搞到!”
“這木頭,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稀罕!”
王強笑得合不攏嘴,腰板挺得筆直,胸中豪氣頓生,大聲招呼著:“快!大夥兒搭把手,小心點!輕拿輕放!把這些寶貝疙瘩都卸下來,堆放整齊嘍!蓋上苦布,別沾了土!”
眾人轟然應諾,七手八腳,卻又異常小心謹慎地將車上的木材一根根卸下來,在王強的宅基地旁找平整乾燥的地方,重新堆放得整整齊齊,還特意找來乾淨的苦布仔細蓋好,生怕淋了雨或落了灰,對待它們如同對待金條一般。
卸車的時候,劉曉故意讓那幾根墊在車廂底部的、顏色深邃的紫檀和金絲楠木料露了出來一些。
“咦?曉哥,這幾根……顏色咋這麼深?看著不一樣啊,好像不是紅松也不是曲柳?”王強眼尖,好奇地問道。
劉曉順勢將這幾根 大小一樣但明顯更沉重、紋理更絢麗的木料抽了出來。頓時,那深紫近黑、金絲隱約浮現的華美木質在秋日陽光下展露無遺,又引來一陣好奇的圍觀。
“哦,這幾根啊,”劉曉故作隨意地說,語氣輕鬆,“是順帶捎來的。我朋友說是南方的什麼紫檀木和金絲楠木,也是庫底子,數量不多,
但材質特別硬實壓手,還自帶一股清香味,聽說防蟲蛀。我看著挺特別,價格也還行,就捎帶手買點回來,以後打點傢俱、做幾個窗框門框什麼的,應該不錯。”
孫師傅也湊過來,拿起一根紫檀料,掂了掂分量,又仔細看了看紋理,用手指甲用力掐了掐(幾乎留不下印痕),
點點頭認可道:“嗯,這木頭是少見,質地不是一般的密實,手感沉甸甸的,香味也特別,確實是好木頭!做傢俱肯定格外耐用沉重,而且好看。
曉子,你這眼光不錯,會淘換東西!”孫師傅的評價很實在,基於他的經驗判斷其材質優良,並未過度誇張其價值,但充分肯定了其品質。
王強咂咂舌,雖然不太懂具體好壞,但看著那不一樣的色澤和質感,也知道不是普通東西:“這木頭看著就高階!曉哥,那你可得用好了!打出來的傢俱準保漂亮!”
第一車木材的成功運回,徹底解決了王強的燃眉之急,工地上的氣氛空前高漲,幹勁倍增。
王強立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錢,塞到劉曉手裡:“曉哥,多少錢?你點點!不夠我再拿!”劉曉也沒推辭,爽快地點收,表示價格公道,朋友沒多要。
孫師傅立刻和王強、趙石匠爺商量,調整施工順序。既然主體結構的乾料已經到了大部分,木工活可以提前開始了!孫師傅帶著徒弟們,立刻著手進行彈線、放樣,準備開始製作梁枋、鑿刻榫卯。
劉曉則趕著空牛車返回自己的山谷。他告訴王強,朋友那邊庫底子還沒清完,估計還能湊出一些,他過兩天再去拉一趟,爭取把他那邊所需的木材也都拉回來。
回到自己的工地,劉曉將帶回的那幾根金絲楠和紫檀木料小心地存放在臨時工棚裡。
趙石匠爺和工人們也好奇地圍上來觀看,都為這木料奇特的色澤、沉重的質感和清幽的香氣所吸引,紛紛稱讚劉曉有眼光,淘換來好東西。
劉曉用同樣的說辭解釋了一番,大家聽了都覺得他這朋友靠譜,能弄到這些少見的好東西。
接下來的日子,劉曉又趕著牛車出去了兩趟。每次都是頭天早上出發,第二天下午或者第三天上午回來。
每次回來,牛車上都滿載著乾燥優質的東北松木和曲柳木料,完美地補充了王強家房屋建設所需的所有主體木材,並且還有不少富餘,足夠王強日後打製一屋子的傢俱了。
王強工地上的木工活進行得如火如荼。乾透的硬木料加工起來雖然更費些力氣,但孫師傅和徒弟們幹得格外起勁。
刨花飛舞,榫卯咬合的聲音清脆結實,看著一根根筆直堅實的梁、枋、檁、椽被加工出來,準備架設到已經砌好的磚牆上,每個人心裡都充滿了成就感和對未來的期待。
等到王強這邊所需的木材徹底齊備,甚至綽綽有餘之後,劉曉才開始為自己那邊轉運木材。他又跑了三四趟,每次運回的量控制得恰到好處。除了大量優質的東北松木和曲柳(用於房梁、檁條等主體結構)。
他每次都會“捎帶”一些那些顏色深邃、質地非凡的“南方庫存老料”——金絲楠木和紫檀木。這些木料逐漸積累,數量頗為可觀,足夠他用於打造房屋的門窗、重要的室內構件以及未來全套的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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