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黃毛!花鼻子!”他招呼著另外三條雖然帶傷但還能行動的獵犬,“警戒!”
三條獵犬似乎明白主人的意圖,雖然一瘸一拐,但還是忠誠地圍攏在爬犁周圍。
然後劉曉就去把兩匹馬牽過來,兩匹馬兒還在林子裡,有些不安地走著。
它們顯然被之前的巨響和血腥味驚到了,但訓練有素讓它們沒有掙扎,亂跑。
劉曉安撫地拍了拍它們的脖頸,將爬犁的挽具套在更為強壯溫順的“栗子”身上。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王強抱上爬犁,用繩索和剩餘的松枝將他固定好,蓋上自己的羊皮襖保暖。
接著,他極其輕柔地抱起重傷的大黑。大黑的身體軟綿綿的,發出細微痛苦的呻吟。他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他將大黑放在王強腳邊,同樣用松枝墊好,蓋上王強的棉襖。
劉曉看了一眼那兩具巨大的熊屍。這都是價值連城的獵物,絕不能丟棄。
他揮動工兵鏟,奮力剷起周圍的積雪,將兩具熊屍大致掩蓋起來,做成兩個巨大的雪堆,至少從遠處不易發現。
他又在附近做了幾個隱蔽的標記,確保自己明天能準確找到這裡。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開始暗淡下來。寒風漸起,溫度驟降。
“走!栗子!往回走!”劉曉一抖韁繩,牽著“栗子”的轡頭,引導著它拉動爬犁。
“黑風”馱著剩餘的裝備跟在後面。三條獵犬護衛在兩側。
爬犁在積雪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速度不快,但平穩地向著他們來時路上發現的一處背風小巖壁方向前進。那裡適合建立一個臨時營地。
一路上,劉曉的心都提著,不時回頭檢視王強和大黑的情況。王強在顛簸中偶爾會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大黑則一直無聲無息,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它還活著。
每一次檢視,劉曉都忍不住再給他們喂一點靈泉水。他知道這泉水神奇。
終於,在天色完全黑透之前,他們抵達了那處小巖壁。
這裡地勢略高,背靠岩石可以阻擋寒風,前面有一小片平坦的空地。
劉曉立刻忙碌起來。首先卸下爬犁,將王強和大黑抬到巖壁下最避風的地方,用所有能找到的皮毛、氈墊和松枝給他們蓋得嚴嚴實實,再用防水布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帳篷。
然後他迅速清理出一片雪地,收集來乾枯的樹枝和松明,熟練地架起篝火。
“噼啪……”橘紅色的火焰升騰起來,驅散了黑暗和嚴寒,帶來了光明與溫暖。
火光映照著劉曉疲憊卻堅毅的臉龐,也映照著王強蒼白的面容和大黑毫無生氣的身體。
他燒化雪水,燒開一鍋熱水。先小心地給王強餵了些溫水,混合著搗碎的肉乾末,補充能量。然後給他的後背上了摻了靈泉的傷藥。
然後又用溫水清洗大黑的傷口,將骨折的腿用樹枝和布條重新固定得更牢固些,再給它灌下一些肉湯和靈泉水。
做完這些,他才顧得上自己。就著熱水吃了些冰冷的乾糧,處理自己背後的傷口,又喝了幾大口靈泉水。
溫暖的泉水下肚,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席捲而來,他幾乎要立刻睡去。但他強打精神,給三條輕傷的獵犬也檢查了傷口,餵了食水。
篝火熊熊燃燒,小小的營地終於有了一絲安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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