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咱倆輪流翻翻草,讓它們曬得均勻點。估計曬個兩三天就差不多了。”劉曉說著,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強子,我早上好像看見武哥回來了?他院門開著。”
“對啊!”王強一拍腦袋,“武哥天矇矇亮就回來了,說是局裡最近沒啥大案子,理順了,回家歇兩天。咋了,曉哥你找他有事?”
“嗯,”劉曉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想去找武哥幫個忙,讓他教教我開車。
韓叔送的那輛車,總不能一直放在院裡當擺設吧?我得趕緊學會,以後進城辦事也方便。”
“哎呦!這可是正事!”王強眼睛一亮,“武哥在部隊就開過車,技術沒得說!你快去快去!這兒翻草的事交給我就行!等你學會了,也教教我,讓我也過過開吉普車的癮!”
“成,那辛苦你了!我去去就回。”劉曉笑了笑,轉身朝村裡走去。
來到張嬸家院外,果然院門虛掩著。劉曉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趙武沉穩的聲音:“誰啊?進來!”
推開院門,只見趙武正穿著一件部隊帶回來的舊汗衫,坐在院裡的樹蔭下,就著一碟鹹菜喝粥,顯然也是剛起沒多久。
雖然回家休息,但他坐姿依舊挺拔,帶著軍人和警察特有的那股精氣神。
“武哥,正吃著呢?”劉曉笑著打招呼。
“曉子?快進來!”趙武見是劉曉,臉上露出笑容,放下碗筷,“吃了沒?沒吃再吃點?”
“吃過了吃過了,剛在養殖場那邊和幫忙的鄉親們一起吃的。”劉曉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武哥,這次能休息幾天?”
“兩三天吧,偷個閒。”趙武三兩口把粥喝完,抹了把嘴,“怎麼,找我有事?”
“嘿嘿,”劉曉搓了搓手,露出一個略帶“靦腆”和“期待”的表情,“是有個事想麻煩武哥。
韓叔不是送了輛吉普車嘛,放在院裡,我瞅著心裡癢癢,可這玩意兒我是一竅不通,連咋發動都不會……就想請武哥你這個老師傅,教教我開車?”
趙武一聽,樂了:“我當啥事呢!學開車啊,好事!那玩意兒不難,以你的機靈勁兒,半天就能摸出門道!成,正好我現在沒事,這就教你!”
趙武是個爽快人,說幹就幹。他進屋拿了件外衣,兩人一起走到劉曉家院外,那輛草綠色的吉普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來吧,上車!”趙武拉開副駕駛座的門,示意劉曉坐主駕駛位。
劉曉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做出一種“既興奮又緊張”的新手錶情,小心翼翼地坐進了駕駛室。
車裡的一切都讓劉曉有種久別重逢的親切感,但他必須壓抑住這種熟悉,表現出應有的陌生和笨拙。
“首先,別緊張,放鬆。”趙武坐在副駕駛,開始耐心講解,“這是鑰匙門,插進去,順時針擰一下,是通電;再擰一下,啟動發動機……對,輕輕擰,聽著聲音……”
劉曉按照指示,動作略顯“僵硬”地擰動鑰匙。
“嗡——”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車身輕微震動起來。
“著了!”劉曉“適時”地表現出驚喜。
“對,這就著了。”趙武點點頭,繼續教學,“看著腳下,最左邊是離合器,中間是剎車,右邊是油門。手上,這個是檔杆,現在在空檔……”
趙武講得很仔細,從原理到操作,一步步來。劉曉則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提出一些“新手”常見的問題:
“武哥,這離合器啥時候松啊?快了慢了會咋樣?”
“一檔起步,然後換二檔……這順序不能亂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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