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算個‘熟’字,談不上‘巧’字。跟我當年在部隊炊事班幫廚的水平差不多,能把東西弄熟,吃不死人!”
劉曉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哭笑不得,拿起一個饅頭作勢要打王強:“好你個強子,有的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嫌棄你別吃啊!”
王強趕緊護住腦袋,嬉皮笑臉地說:“別別別!曉哥我錯了!你這飯雖然比不上我娘,但比我自己做的那是強到天上去了!
我這是高標準、嚴要求,促進你進步嘛!”
趙武也笑著打圓場:“就是!有得吃就不錯了!來,為了曉子這桌‘能吃’的飯菜,咱們以茶代酒,先走一個!”
三人說笑著,吃得格外香甜。家常飯菜,兄弟情誼,比什麼山珍海味都來得舒心。
飯吃得差不多了,劉曉起身進了屋,片刻後,抱了一個約莫五斤裝的、用紅布封口的深褐色陶瓷罈子出來。
罈子一放下,一股濃郁醇厚、帶著淡淡藥香和酒氣的特殊味道就飄散開來。
“嚯!曉子,這是什麼好酒?光聞這味兒就不一般!”趙武眼睛一亮,他是好酒之人,一聞就知道這是好東西。
劉曉拍開泥封,揭開壇蓋,那股香氣更加濃郁撲鼻。
酒液呈現出深邃的琥珀色,在燈光下流光溢彩。他拿出三個小酒碗,給每人斟了半碗。
“嚐嚐看,”劉曉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這是我用上次進山得的虎骨,配上些藥材,自己泡的虎骨酒。”
“虎骨酒?!”趙武驚呼。這玩意兒在現在可是稀罕物,是可遇不可求的。
趙武仔細品了一口,閉上眼睛感受片刻,再睜眼時,眼中滿是驚歎:“好!酒體醇厚,藥香純正!曉子,你這手藝,泡酒比做飯強太多了!這酒,絕對是這個!”他翹起了大拇指。
得到兄弟的誇讚,劉曉心裡也高興:“喜歡就多喝點,這酒驅寒祛溼、強筋壯骨,適量喝點對身體有好處。”
三人喝著溫潤滋補的虎骨酒,天南海北地閒聊起來。
從養殖場鹿群的長勢,聊到藥園藥材的收成,又從趙武在縣公安局的新鮮事,聊到村裡的家長裡短。酒至半酣,氣氛越發融洽。
趙武又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微醺的笑意,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劉曉,
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曉子,說起來,你這養殖場、藥園都搞起來了,家底也越來越厚實,算是立業了。這成家的事兒,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收拾得井井有條的院落,繼續道:“我看馮老爺子家那曉雅姑娘,人真不錯!有文化,懂技術,模樣俊,性子也好。
上回給你們鹿接生,那認真負責的勁兒,大家都看在眼裡。你們倆……處得也挺好吧?你小子,準備啥時候去馮老爺子家提親啊?”
王強一聽這話,也立刻來了精神,把腦袋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就是就是!趕緊的,啥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劉曉被兩人問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微微發燙,好在有酒色遮掩看不出來。
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藉以掩飾窘態,心裡卻因為提到馮曉雅而泛起一絲甜意。然後放下碗,笑了笑,語氣沉穩卻帶著篤定:
“武子哥,強子,你們的心意我明白。曉雅……她確實很好。提親的事,我心裡有數。
等這批藥材收了,我就找個合適的時機,讓張嬸幫忙正兒八經地去跟馮老爺子說。總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趙武聽了,滿意地點點頭,重重拍了拍劉曉的肩膀:“好!到時候需要哥幫你撐場子,你儘管開口!”
王強也拍著胸脯:“對!曉哥!咱們風風光光地幫你把曉雅同志娶進門!”
”!們你敬我,來!氣福的曉劉我是,弟兄的樣這們你有!們你謝謝,子強,哥子武“:說地摯誠,碗酒起舉曉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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