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早已傳開,聽說劉曉養殖場又開始收玉米了,而且價格公道、現錢結算,不少村民早已把晾曬得乾透、顆粒飽滿的玉米裝好了袋,等在自家院門口或場院裡。
拖拉機剛在趙老蔫家院外停穩,趙老蔫和他兒子就笑著迎了上來:“曉子,強子,來了!玉米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曬得嘎嘣脆!”
“蔫叔,辛苦您了!”劉曉跳下車,和王強一起走到玉米堆前。
他隨手抓起一把金黃的玉米粒,在手裡捻開,顆粒飽滿均勻,色澤鮮亮,放在嘴裡一咬,“咔嚓”一聲,幹度十足。
“好玉米!”劉曉讚了一句,“就按咱們說好的價,一分五一斤,您看怎麼樣?”
“成!成!曉子你辦事公道,俺們放心!”趙老蔫蔫連連點頭。
過秤、裝袋、扛上拖斗……王強和大柱、石頭力氣大,百十來斤的麻袋扛起來健步如飛;劉曉則負責看秤、記賬、付款。
厚厚的一沓鈔票遞到村民手中,換來的是憨厚而滿足的笑容。
“曉子,明年俺家那片坡地也全種上玉米!”
“強子,這鐵牛可真帶勁,一趟拉這麼多!”
一家,兩家,三家……拖拉機在村中穿梭,巨大的拖斗眼見著被金黃的玉米袋填滿。
王強駕駛技術嫻熟,即使在狹窄的村道上也能靈活掉頭;劉曉則心思縝密,賬目清晰,付款爽快,贏得了鄉親們的一致稱讚。
夕陽西下,晚霞映紅了天邊。拖拉機的拖斗上,玉米袋堆得像座小山,在王強的謹慎駕駛下,穩穩地駛回南山口養殖場。
馮曉雅和李鈺早已帶著春燕、山杏等人在倉庫門口等候。
車子停穩,眾人一起動手,小心翼翼地將玉米袋卸下車,按照劉曉的要求,在倉庫裡碼放得整整齊齊,袋與袋之間留出通風縫隙。
看著倉庫一角迅速被金燦燦的玉米堆滿,空氣中瀰漫著新玉米特有的陽光味道和清香,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踏實而欣慰的笑容。
“今天這一趟,收了差不多一萬五千斤。”劉曉合上記賬本,對王強說,“開了個好頭。明天繼續,爭取十天之內,把二十萬斤的任務完成。”
“沒問題!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十天!”王強抹了把汗,信心十足。
晚上,回到家中,張嬸和馮曉雅已經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勞累一天的眾人圍坐在一起,雖然疲憊,但氣氛卻格外溫馨。
“今天收玉米順利吧?”馮老爺子關切地問。
“順利,爺爺。”劉曉給老爺子夾了塊肉,“鄉親們都實在,玉米質量也好。咱們這飼料儲備,算是邁出第一步了。”
王強扒拉了一大口飯,含糊不清地說:“爹,娘,你們是沒看見,咱們那拖拉機,一車能拉四五千斤!頂得上多少輛牛車!效率高著呢!”
張嬸看著孩子們雖然累但精神頭十足的樣子,滿臉慈祥:“好好幹,把牲口喂好了,鹿茸能賣個好價錢。”
夜深人靜,眾人都已歇下。劉曉卻悄無聲息地起身,再次來到了南山口的飼料倉庫。
月光如水,透過倉庫的窗戶灑進來,照在那一排排金黃的玉米袋上,靜謐而安詳。他反手輕輕關上倉庫門,走到玉米堆前。
心念微動,意識沉入胸口的靈泉空間。空間內靈氣盎然,那汪清泉汩汩流淌。
他小心翼翼地引匯出一股極其細微的靈泉水流,如同無形的霧氣,均勻地灑向最裡層的幾排玉米袋。
靈泉水滲入麻袋,與乾燥的玉米粒接觸,無聲無息地滋養著,確保這些核心儲備的飼料蘊含著更強的生機,能在漫長的冬季為鹿群和麝群提供更充足的營養和抗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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