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靈泉水潛移默化的滋養和一年的生長,這道“綠牆”已然十分茂密,枝條粗壯,尖刺鋒利,鬱鬱蔥蔥,守護著其中的鹿群和麝群。
“曉哥,真要從這兒移啊?長得這麼好,拆了怪可惜的。”大柱有些不捨地摸了摸堅韌的荊棘條。
“是啊,曉哥,要不全用新苗算了?”鐵蛋也附和道。
劉曉拍了拍粗壯的荊棘主幹,解釋道:“移栽一部分,不是為了省買苗的錢。
這些荊棘適應了咱們這兒的水土,長勢旺,抗性好。移栽到新地方,能起到示範和帶動的作用,也好管理。
再說,咱們這是‘疏移’,不是全拆,隔一段移幾叢,剩下的會長得更快,把空隙補上,不影響老圍牆的防護。”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才明白過來。
於是,在劉曉的指揮下,大家小心地選擇長勢過密或者需要調整位置的荊棘叢,
先用鐵鍬在遠處挖開土壤,儘量減少對根系的損傷,然後小心地將帶著巨大土疙瘩的荊棘叢抬出來,用草繩捆好土坨,保持水分。
移栽的隊伍兵分兩路。一路由王強負責,在新劃定的邊界線上,接收、清點、付錢給送荊棘來的鄉親們。
只見養殖場新址入口處,很快就排起了小隊,村民們送來的荊棘苗五花八門,但都按照要求,儘量保持了根系的完整。
王強帶著春燕、山杏等人,仔細檢查,過數,記賬,發錢,忙得不亦樂乎。拿到錢的村民,臉上笑開了花,幹勁更足了。
另一路則由劉曉親自帶領,進行移栽。他們沿著撒好石灰線的邊界,按照預定的株距和行距,挖出深坑。
劉曉對移栽要求極高,坑要深要大,底肥要足。
他將從老圍牆移來的、帶著原土的大叢荊棘小心放入坑中,扶正,填土,然後用腳細細踩實,確保根系與土壤緊密結合。
在這個過程中,劉曉看似不經意地用手撫過荊棘的根部,或是將攪拌定根水的水桶稍稍偏離眾人的視線片刻。
無人察覺之際,些許清冽的靈泉水已悄然混入水中,隨著定根水一起,滲入新栽荊棘的根部土壤。
“都看仔細了,”劉曉一邊示範,一邊對幫忙的村民講解,“坑要挖深,土要踩實,水要澆透,這三樣做到了,苗子活得多,長得快!
以後這荊棘牆,就是咱們養殖場和藥園的守護神,馬虎不得!”
“放心吧,曉子!這道理俺們都懂!”村民們應和著,幹得格外賣力。
有人挖坑,有人放苗,有人填土踩實,有人挑水澆灌,場面熱火朝天而又井然有序。
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絢麗的錦緞。忙碌了一天的鄉親們陸續散去,雖然疲憊,但揣著掙來的辛苦錢,心裡卻是踏實而滿足的。
新開拓的土地邊緣,一道蜿蜒的、由新栽的荊棘幼苗和少量移栽過來的老叢構成的綠色線條已然初具雛形。
雖然此刻看起來還有些稀疏、單薄,在秋風中微微搖曳,但可以想見,只要一場秋雨,
這些頑強的生命就會奮力紮根,來年春天,必將煥發出勃勃生機,用不了幾年,就會成長為一堵令人望而生畏的、密不透風的綠色壁壘。
劉曉和王強站在地頭,望著眼前這初具規模的“活圍牆”,又看看遠處堆疊如小山的新收購來的荊棘苗,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框架算是搭起來了,”王強抹了把汗,滿足地說,“等把這些新苗都種下去,咱們這新地盤,就算有了個初步的交代了!”
“嗯,”劉曉點點頭,目光深邃,“有了這道圍牆,心裡就踏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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