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乘上「槲寄生」,前往來古士所說的「墓碑」。一路上,二人你一言我一語。
“一片廢墟,夠徹底的。”
“他試圖用最徹底的「毀滅」掩蓋真相。邏輯自洽,手段極端”
“可惜,希望渺茫,不代表沒有。就算要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我也不是沒幹過。”
“計算結果:你的備用計劃...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
“那就代表能成功,不是嗎?”
“墓碑之下,就是此處。”
“如來古士所願,把他的棺材刨開。呵,真被你猜中了。”
遠遠看去,黑塔人影倒是沒看到,倒是看到了來古士的腦袋。
(琪亞娜:“這是...cos反方向的路易十六?”
芽衣:“噗嗤!琪亞娜。”
星:“這下他可以和鐵墓一樣按人頭收費了。”
黑塔:?
閉嘴:“親愛的無名客,您的地獄笑話屬實是把我也嚇到了。”)
“呃啊......”
黑塔看著眼前只剩個頭的「贊達爾」,開口痛打落水狗。
“只剩顆腦袋了?你現實中的樣子,還真落魄啊。”
“...久...疏...問候。”
隨後「贊達爾」覺得這樣不方便交流後,隨即開啟投影。
“歡迎,二位。我很高興,看到遺言得到回應。”
“又是「墓碑」,又是「遺言」的,你是畏罪自盡了不成?”
面對來自黑塔的的嘲諷,浪漫古士回應道。
“「鐵墓」已經足夠強大,我只需等待。而留在此地,僅僅是為了分享發現的喜悅,也為了祝賀兩位得出與我相同的結論。
“有關「翁法羅斯之心」的真相。”
厭惡謎語人的黑塔女士單刀直入。
““結束這場啞謎吧。你口中的「翁法羅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謬歌。
“而它對應的軀殼,就是這臺權杖。你干擾實驗,將「翁法羅斯之身」變成了一具用來培養鐵墓的空殼。
“你對竊憶者趕盡殺絕也是自然。無論如何,你都要杜絕「心智」誕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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