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寰宇蝗災殺死了我,我啟用了自己真正的力量,死而復生。
“但那力量,必然將導致第三次——我的症狀會不可抑制地加快,失熵而死。
“我們來到匹諾康尼時,夢境就已經開始與現實。我以為自己在做夢,但同時,也行走於清醒的現實——這一樣會讓失熵症繼續惡化。
“不過你別擔心,我問過銀狼了,現實裡不會這麼嚴重,就先不聊這些了。”
(星:“騙人啊...千星紀遊開頭,你已經......”
花火:“銀狼:接下來只能靠她自己了。”)
看著星那副擔憂又悲哀的表情,流螢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安慰著。
“我就怕你露出悲傷的表情——這是我們最美好的白日夢,我們要笑著把它做完。
“畢竟,我們永遠不會知道,從哪一瞬間起,我們就用完了...與某個人在這片銀河間所有地方共有的...所有時間。”
(星:“所有的時間嗎?可我真希望我們相處沒有盡頭。”
艦長:“然後等醒來哭泣,對吧?”
星:“你這傢伙,存心給我添堵啊!”
艦長:“欸,怎麼能叫添堵呢?這是身為一個艦倀的職責所在啊。”)
“對了,星...”
流螢感受到自己的時間不多時,她不想讓星看到那不好的一幕,於是乎請求著她。
“你可不可以閉上眼睛?如果是唯一一次做夢,我希望...你能看到最後的我。在快要結束的時候,就讓我稍微完美主義一下下吧。
“像我以前常常做的那樣,閉上眼睛,去想象我們待在一起的景象...就算看不見我,但你還是可以知道,我們的距離從未遙遠過。”
少女向你提出請求,面對在意的人,她想展現出最佳狀態。
“你不許偷偷離開。”
“不會的,只要我能做到,就永遠不會。”
隨後,星按照她的要求閉上了眼睛,安靜聆聽著流螢的所述。
“嗯...我想想...該從哪裡開始呢......對啦,當然要從「開始的地方」開始。就在黃金的時刻,你來救我的時候——
“不過,也可以假設我們素不相識,只是偶然在那裡相遇。”
穿著著春日手信的流螢被幹練的獵犬家系的人指著,而流螢回頭看向星,露出她那十分可愛的笑容。
(星:“這幾天怎麼回事啊...怎麼刀子後面還接著刀子啊...X﹏X”
昔漣:“「很久前,想象,今天,畫面」。”
星:“不是,居然還有連攜刀啊!”
三月七:“「好害怕沒有你的日子,好想做一些如履薄冰的危險事情,也想讓心裡描繪的夢想成型,這是我永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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