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讓我變得孤獨起來,讓我覺得,不幸是一種原罪。
會員A:是的,我也有這種感受!就像瀰漫在整個二相樂園的氛圍,公司裡、街道上、網路上,看見嘻嘻哈哈的大家,總覺得自己應該加入他們,但又......
滿願:不必自責,追求幸福是人類的天性,正因你不夠幸福,所以才會對那個幸福的世界產生憧憬,而你把這種憧憬誤解為了疏離。
不妨想想這個場景,大家都在笑的時候,你卻哭了出來。你的妻子和孩子在一旁談笑,而你卻唉聲嘆氣。
你想要離開他們嗎?還是感受這幸福的氛圍,和他們站在一起,有說有笑?
幸福是神的恩賜,而非什麼羞恥的事情,說到底,你真的抗拒幸福手術嗎?你只是沒有認清自己而已。告訴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會員A:我想要…加入他們,我想要,變得幸福。】
(德麗莎:“哎,這也是極東地區經典的讀空氣,很難不讓感到窒息啊。”
芽衣:“是啊...不合群,被裹挾,最後...無法對自己坦誠。”
真理醫生:“「應該加入」不等於「想要加入」。對話者理應擁有拒絕的權利和自由。”
白厄:“當幸福也需要剃掉自己的稜角去迎合某種「正確姿勢」時,那種幸福就已經在文字排版裡,被悄悄標成了「外語」或「強調」。它不屬於你,它屬於那個要求你斜體的劇本。
白厄:“所以,那個不是斜體的幸福,也許正安靜地站在角落裡,姿勢不太好看,顏色也不鮮豔。
白厄:“但它不是被「強制表現」出來的——因此,它才更經得起生活這種粗糙紙張的摩擦。”
芽衣:“話雖如此,但,如果你的生活工作圈子的人都做了,你很難不做。”
那刻夏:“那是因為人是群居動物,不合群的自己會主動把自己變得合群,直到變得不再是自己。
“人最終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其中最高昂的一種,便是選擇做別人眼中的正常人。”
風堇:“「我們每個人都是在人群中流浪的個體。」關鍵在於,流浪之後,是否還能找到回家的路——那個心裡最真實、未經修飾的自己。”)
而姬子在看完後,很快就透過表面看通本質。
“果然...並非所有人都出於自願。比起提供關懷,不如說...幸研會放大了他們追求幸福的渴望。
“當身所有人都在祈求幸福,不加入,就成了某種原罪。”
星期日點了點頭,贊同姬子的觀點。畢竟這跟他想要打造的樂園背道而馳,甚至可以說,他自己都不屑於用這種方式。
“他們用以操縱人心的,何嘗不是「恐懼與美夢」——即使沒有謁者的身份,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這麼說,在辯論裡她不是沒戲唱了?惹上這麼多硬茬,還以為有多高明的手段。”
面對不死途不經意間立下的flag,星默默表示:“萬一她辯論水平很高呢?”
“說到底,還是幻月遊戲一樣,人們都期待驚喜,準備太多反而沒用。
“我見過不少大人物,但吸引眼球這塊,沒人有你這樣的天賦——好好利用,見招拆招。”
(星:“沒錯!沒有人,比我,更懂抽象!”
三月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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