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安全?對獸蛻來說,我們連螻蟻都算不上。拜託,眼下的事情已經超出治安官和偵探的職責範疇啦。”
不死途雖然這麼說,但他們倆也不是簡單的偵探和治安官。更何況...
“兩位的戰場不在此處。我會請求星穹列車將你們送往「千星城」。”恰在此時,星和姬子來了。
“各位比預估時間提前了三分鐘抵達,是個好兆頭。”
“看來,你有計劃?”星問出去後,朽葉對於真珠的讓他們兩人去「千星城」找公司這事很是難辦。
“有意思。您想要我們做什麼?陳情?抗議?對高高在上的公司而言,我們同樣連螻蟻都算不上。”
“我託付二位的情報來自我多年調查所得,並未加密,也並不一定要呈交給公司高層。我的請求只有一個:不惜一切,確保二相樂園的安全。
“或許諸位還記得翡翠的邀約:圍繞「反毀滅同盟」,七人部長會議會在千星城召開。我希望星穹列車能載上泊地站的避難者,前往那裡。
“在獸蛻衝破封印的時間到來前,諸位請務必將「二相樂園」的情況呈遞給公司高層 確保引來「存護」的庇佑。”
“...確保「存護」的庇佑?”
“琥珀王...會回應嗎?”
“琥珀王會注視的。”真珠對此很是肯定。
“十二個系統時後,獸蛻會吞沒整個星系——公司的決策,將是一次對「存護」理念的詮釋與執行,必然引來祂沉重的目光落下。
“我們需要的,是讓公司的決策天平向「干預」而非「放棄」的那一側傾斜。
“在克里珀的注視下,我要和銀狼攜手重演「畫中世界」的儀式,封禁獸蛻,拖延它突破的時間。”
(奧托:“一堵牆有兩面,有價值的在安全的一面,另一面則是代表代價與犧牲。這是不可避免的結果。”)
“真珠女士,你不和列車一起走?”
“不。我受領的職責在此,理應與二相樂園共存亡。何況,我求索瞭如此之久的藝術境界正在向我微笑。
“千年以前,繪世也是在同樣的危亡時刻,將世界繪入畫中。難得又有揮毫創作的機會,我怎能放棄?
“不必為我擔心。對目前的狀況,我已在千星城有所佈置。”
(景元:“恭為社稷神,自當死社稷。”
幻太子:“真珠大人仁義啊!”
翡翠:“希望你得償所願,真珠。”)
見真珠這副為二相樂園獻身的樣子,星也有點不忍離開。
“我..也不想臨陣脫逃!”
“我知道,一直以來,無名客都勇敢徘徊在絕境中,「逃離」並非你們的決策風格。但正因如此 我想請求諸位:擔下這個對你們來說更難的選擇。
“還有希望。只要還有一筆能落在命運圖景的空白處,二相樂園這副作品絕不會淪亡,而這場幻月遊戲...也遠未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