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寧遠三人再回到城頭,便看到城下勤王大軍中幾個將領模樣的人正站在陣前,扯著嗓子大聲叫罵。
“寧遠,你這狗賊,竟敢弒君篡位,天理難容!”
“田弘遇,你引狼入室,助紂為虐,必將遺臭萬年!”
“寧遠,將你的女人送給我們王爺爽爽,說不定能饒你一命!”
“爾等快快開啟城門,束手就擒,否則今日就讓你等粉身碎骨!”
城外叫罵聲此起彼伏,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城頭上的禁軍士兵們個個面色憤怒,卻又因為沒有命令不敢擅自行動。
寧遠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微微向前一步,站在城牆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城下的敵軍。
見他們站在一箭之地外,寧遠嗤笑道:“哼,一群烏合之眾,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真以為,站得遠些,就安全了嗎?”
說著,寧遠拿過旁邊弓箭手手上的弓箭,微微眯起眼睛。
城頭上的眾人都緊張地看著寧遠,大氣也不敢出。
只見寧遠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而後“嗖!”的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利箭如閃電般射出。
城下的那個將領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利箭貫穿了喉嚨。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然後緩緩地倒了下去。
勤王大軍頓時一片譁然,他們沒想到寧遠竟然如此果敢,在這麼遠的距離都能精準地射殺目標。
城頭上的禁軍士兵們則爆發出一聲歡呼,“好”
“公子威武!”
勤王大軍在短暫的譁然之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看著倒在地上的將領,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而城頭上的禁軍士兵們則士氣大振,望向寧遠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崇拜。
寧遠面無表情地看著城下的勤王大軍,緩緩放下手中的弓箭,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繼續罵啊?”
勤王大軍中無人敢應答。
沉默許久,才有一位將領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色厲內荏地喊道:“寧遠,你就算殺了一個人又能怎樣?你弒君篡位的罪名是洗不清的。我們今日定要為天下人討回公道!”
寧遠冷笑一聲,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寧遠從未有過弒君篡位之心,是那狗皇帝,想要害我罷了。若你們現在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那將領仰頭道,“寧遠,早日交出玉璽,退出長安,不要一錯再錯。”
寧遠嗤笑,“倒是打得好算盤,我若是不呢?”
而此時的勤王大軍之中,諸位王爺放下手中的千里鏡,面面相覷片刻,神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許久後,才有人開口道:“真的是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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