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夜深,熱鬧才慢慢散去。
寧遠喝了不少酒,還未用內力驅散酒氣,有些醉了。
告別送他回來計程車兵,晃悠悠回到小院,撐著額頭靠坐在桌上。
“小二,上酒來!”
小龍女本已睡下,看著突然闖入的寧遠,愣了一下。
陪同他大眼瞪小眼在桌前坐了半天,才發現他喝醉了。
喊喊不動,拉拉不走。
累了一身汗,最後不得已,還是去隔壁將陳圓圓喊了過來。
陳圓圓端了碗醒酒湯給寧遠喝下,兩人合力將寧遠搬到床上,累得氣喘吁吁,相視無奈一笑。
剛準備離開,寧遠一掀被子,將她們罩住。
兩人驚呼一聲,等到脫離魔爪時,已是衣衫不整,面色嬌紅。
再也顧不上寧遠,相繼逃離。
……
第二日,寧遠從床上醒來,看著素白的房間,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青青聽著動靜,端了水來伺候他洗漱。
寧遠見她神情古怪,疑惑問道,“看我做什麼?你臉色怎麼那麼怪?我臉上有花?”
青青看著寧遠,“確實有花……”
見她欲言又止,寧遠眉頭一皺,“怎麼還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就是了。”
青青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說了,公子可不準生氣。公子,你昨晚是真醉了,還是裝醉耍流氓?”
“噗!”寧遠剛喝進的漱口水直接吐了出來,見鬼般地望著青青,“耍流氓?誰?我?”
青青嗯了聲,面色幽怨,不管寧遠如何詢問昨晚發生了什麼,都不肯再說,伺候他洗漱完後,便端著水離開。
寧遠一頭霧水的走出房門,去到飯廳。
小龍女、陳圓圓幾女已在其中,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可一見寧遠過來,一個個便閉口不言,神情戒備地望著他,生怕他下一刻便會野性大發一般。
寧遠靠著郭芙坐下,拿了個包子,還未咬上一口,便被她奪了過去。
郭芙將凳子挪遠一些,輕呸一聲,“淫賊,不配吃包子!”
“嗯?”寧遠滿臉無辜,“我做什麼了?怎麼就淫賊了?”
郭芙冷哼一聲,“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你臉上的印記便是罪證,自己好好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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