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譽突然進來,刀白鳳連忙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衫,臉上紅暈更甚,低著頭,“我沒事,這天氣太熱了,你怎麼過來了?”
段譽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古怪,皺了皺眉頭,回道,“娘,我是來找寧兄弟商議後續事宜的。”
刀白鳳點點頭,“那你們商議,我出去走走。”
她剛邁動步子,便被寧遠拉住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夫人急著走做什麼?坐下一起聽聽吧!”
刀白鳳驚呼一聲,沒想到寧遠膽子如此大,在段譽面前還敢對自己動手動腳。
害怕段譽看出破綻,只得硬著頭皮順著寧遠手上力道坐到一旁。
段譽目光落在寧遠握住刀白鳳皓腕的手上,眸色略深,但他終究沒有說什麼,直接切入正題,“寧兄弟,如今蒙古大軍在大理城內,固守不出,我們該當如何?”
大理城不比其餘城,城高池深,易守難攻。
再加上各地蒙古大軍皆匯聚在城內,哪怕寧遠能殺入城內,開啟城門,城內計程車兵數量也數倍於他們。
想要一舉攻破,難如登天。
寧遠面色沉凝,“段兄所言極是,如此局面,確實有些棘手。”
見寧遠都如此說,段譽眉頭皺得更緊,“寧兄弟,蒙古人此舉,是在固守待援。我們若是不能趁早將大理城攻下,等敵方援軍一到,我們可就陷入被動了。”
“道理我都懂。”寧遠搖頭道,“但此時我真的沒有什麼良策,段兄不妨沉住氣,再等等。”
段譽站起身來,面色焦急,“事態緊急,如何能等?每多拖一刻,便多一分風險。”
寧遠神色不動,笑而不語。
段譽看著寧遠這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更是來氣,但又不能真和他鬧翻,只得將怒火壓在心底,拂袖而去。
“譽兒!”刀白鳳想喊住段譽,可段譽卻頭也不回,徑直離去。
刀白鳳轉頭看向寧遠,“公子這般鎮定自若,想必心中已有辦法,為何不告訴譽兒,要讓他著急呢?”
寧遠手輕撫在刀白鳳的手背,“還是夫人懂我,不告訴段兄,自然是時機未到。”
刀白鳳面帶薄怒,將手抽出,“那公子能否和我說說,是何時機?”
寧遠淡淡一笑,“夫人若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不過嘛……夫人不如親我一口?”
刀白鳳又羞又惱,輕呸一聲,“你休想!公子怎可輕薄於我?”
寧遠卻又湊近一步,“我和夫人共患難已久,夫人莫非對我沒有一點情義?”
刀白鳳別過頭去,“公子莫要胡言亂語,我的年紀都可以做公子母親了。”
“夫人真要如此絕情?”
“公子,請自重。”
寧遠冷哼一聲,看著刀白鳳,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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