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微揚下巴,“走吧。”
賈似道一縮脖子,“我……”
“嗯?”
寧遠雖一句話沒說,但賈似道卻差點嚇得跪到地上,手腳發軟地走進寢宮之中。
一進入寢宮,便看到一張龍榻上,有人影起伏,還伴隨著陣陣急促的喘息。
寧遠微微一愣,眼中流露出一絲鄙夷之色。
死到臨頭,還能放肆縱慾,也不知這宋度宗是心大,還是無知無畏。
賈似道也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喊了幾句,“陛下!”
龍榻上的人似沒聽到,動作更為用力。
賈似道心中暗罵,只得走到近前,大喊一聲,“陛下!”
龍榻上的宋度宗被這一聲大喊驚得渾身一顫,動作戛然而止。
滿臉怒色地轉過頭來,看到賈似道的那一刻,面色猙獰罵道:“你是死人嗎?沒看到我正在忙嗎?”
賈似道一噎,一言不發地站到一旁,心道:我是不是死人不知道,不過,你很快就是死人了。
被賈似道打擾,宋度宗似乎興致更濃,一邊撫摸著身下愛妃的面龐,一邊道:“你怎麼來了?可是找到那寧遠的屍體了?”
賈似道心中慌亂,卻又不敢表露,只得硬著頭皮回道:“陛下,寧遠……寧遠他……”
話未說完,宋度宗眉頭一皺,不耐道:“沒看到我要忙?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說完滾蛋!”
“白痴!”賈似道心中暗罵,站到一旁,不再說話了。
宋度宗沒聽到賈似道開口,徹底怒了,赤裸著身體站起身來,手指著賈似道,“你有……”
話剛出口,餘光看到外邊還站著一人,微微一怔,轉身望去。
這一看,直嚇得他兩腿發軟。他是看過寧遠畫像的,自然一眼便認出了寧遠。
“你……你是寧遠?”
寧遠微微一笑,“狗皇帝,好眼力。”
“你是人是鬼?你不是死了嗎?”宋度宗一臉難以置信,嚥了口唾沫,然後扯著喉嚨,“來人,來人!”
可任憑他扯破喉嚨喊,外邊也無人應聲。
寧遠冷冷地看著,心中滿是恥辱。
殺這種貨色,竟然差點陰溝裡翻船,簡直是他人生一大汙點。
宋度宗像是想到什麼,轉身看向一旁的賈似道,怒目圓睜,“賈似道,朕待你不薄,你竟然出賣朕!你這個叛徒!”
賈似道此時也慌了神,但他很快鎮定下來,低目垂眉,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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