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初坐在床榻邊,昨晚她在睡覺時,很明顯感受到有某種力量似乎操縱了她,那到底會是什麼呢?
今早那些下人和那位楊管家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晏雪初搞不懂。
突然,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腹部傳來,打斷了晏雪初所有的思緒。
“我……這是怎麼了?”
她低聲自語,像有一把刀在她的肚子裡攪動。
可偏生,她此刻手裡什麼藥都沒有。
該怎麼辦?
疼痛再一次襲來,這時一股鮮血從她口中吐出。
晏雪初撫著自己的腹部,心中充滿了恐懼,在殷紅的血液之中,她看到一隻黃豆大小的蠱蟲。
我是什麼時候中得蠱?
想起昨夜吃的那麼多食物裡,記憶猶新的便是赫連珏讓她喝下的那杯合巹酒,莫非是那個時候?
此時,在亭中乘涼的沐春和撫夏,目光都鎖定著主屋。
撫夏擔憂道:“怎麼辦?她竟然沒像前面那幾位新嫁娘一樣被剋死,那我們是不是就得陪著她一直留在這聿王府裡?”
沐春嗑著瓜子,眉目微冷:“鬼知道啊!”
現在她正煩著呢。
做下人的最重要的就是跟對主子,只有主子跟對了,她們才能有好日子過。可晏雪初雖說眼下是活得好好的,可昨夜她似乎是獨守空房。
如此說來,將來她在這聿王府裡更不可能得到聿王的寵愛。
那她們這些做陪嫁的丫鬟,更別說跟著她能得到些什麼了,只怕是少不得吃苦!
原本想著她會被那位煞神王爺給剋死,她們就能夠被送回晏府,哪知最後事情竟會變成這樣?
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聿王府的後花園內假山流水,曲徑通幽,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每一處建築都與周圍的自然景觀相得益彰,將這裡構成一幅生動美麗的畫卷。
這時正有兩名丫鬟在後花園裡澆花,見四周沒有旁的人,就小聲說起了剛嫁進王府的那位女子。
“……這位新王妃可真不得了,傳言咱們王爺身上的克妻命有多絕啊,這幾年都連著剋死了三個,沒想到她竟能活著。”
丫鬟甲不可思議道。
“是啊。”丫鬟乙也覺著不可思議,旋即又道:“那我們聿王府以後不就有女主人了嗎?”
丫鬟甲輕輕搖著腦袋,“這可難說,眼下這新王妃是度過了新婚夜,若萬一她的命格扛不住呢?”
“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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