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謝氏對視了一眼,隨後就對晏雪初溫聲說,“昭昭,最近村裡染上瘟疫的村民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將杜氏帶走,只是想他們都聚集在一起好方便照顧,這樣也是為了其他的村民著想。”
“是啊昭昭,別攔著村長他們。”
謝氏說著,馬上就把晏雪初拉到一邊,給村長他們讓路。
就這樣,村長等人把杜諄娘抬走。
“不要,不要帶走諄娘……”
晏雪初想要上前攔著他們,可謝氏卻抱住她,不讓她過去。
著急之下,晏雪初一口咬在謝氏的胳膊上,疼得謝氏頓時齜牙咧嘴的大喊大叫。
“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死丫頭!”
謝氏怒氣衝衝,立即推開晏雪初,一巴掌兜頭扇到她的臉上。
小晏雪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跌坐在地,一抬頭,就見謝氏眼神兇狠,恨不得剜了她。
“野崽子,老孃忍你很久了!”
謝氏看到手臂上滲出血跡的兩排牙印,雙手叉著腰,眉毛倒豎。
“杜氏把你當小祖宗似的養在身邊,你以為你就真的是祖宗了嗎?老孃今天就告訴你吧,杜氏自己都自身難保,沒人會護得了你。”
說著,謝氏就開始挽起自己的衣袖,臉色陰沉的朝晏雪初走來。
“今天老孃就把你這個死丫頭賣給人牙子,得來的錢,足夠我兒再娶一個媳婦回來。”
然後謝氏便將晏雪初從地上粗魯地拽起。
“再娶一個?”
晏雪初當即質問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諄娘還活得好好的,他李軼要娶誰?”
“哼。”
謝氏冷哼一聲,“諄娘?她馬上都要死了,你當真以為村長是真的要聚集他們這些身染瘟疫的人一起照顧嗎?”
“眼下得瘟疫的村民越來越多了,村長和村中族老已經沒有辦法保住他們,唯一能控制瘟疫繼續蔓延的辦法,就是把得了瘟疫的人都燒死,剩下的人才能活。”
“不,不可能,村長他怎麼會騙人?”晏雪初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滿臉寫著不相信,甚至怒瞪著謝氏,“肯定是你在騙我!”
“不管你信不信,杜氏的事情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現在就跟我走!”謝氏拉扯著小雪初。
今天她就趁這個機會,把這個死丫頭給賣掉換銀子。
“你放開我!”
晏雪初反抗著,並大聲喊道,“李軼呢?諄娘是他的妻子,她病了,他不照顧她也就算了,他怎麼能連自己妻子的生死都不顧,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謝氏:“天底下女人多得是,沒了一個杜諄娘,還有別的女人。”
沒想到這個死丫頭瞧著瘦小,力氣還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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