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瞬間引來了晏雪初,她連忙過來,橫插到她們二人之間。
把諄娘護在身後,她怒瞪著謝氏。
“諄娘才剛痊癒不久,你又想做什麼?”
小姑娘語氣清冷。
謝氏看了看晏雪初,雙臂交疊在胸前,又眼神輕蔑的看向杜諄娘。
“要不是因為你,我兒子也不會身染瘟疫,你作為他的妻子,難道不該去照顧他嗎?”
“謝嬸子,如今諄娘還是個病人,她自己都需要人照顧,照顧不了你兒子!”
不等杜諄娘開口,晏雪初徑直替她回絕謝氏這無理的要求。
況且當初諄娘剛染上瘟疫的時候,別提照顧了,那個李軼連個影子都沒有。
現下他也染了瘟疫,憑什麼要諄娘去照顧他?
謝氏不屑地掃了晏雪初一眼,直接伸手把她推到一邊去。
“我們大人說話,輪不到你個小孩子在這裡插嘴!”
杜諄娘輕摟著晏雪初,遂是對謝氏說,“婆母放心,我一會兒就去照顧相公。”
“這還差不多。”謝氏輕哼了下,瞪了眼晏雪初,隨即便轉身就走。
晏雪初本想張嘴說什麼,就被諄娘捂住了嘴。
她蹲下身,對晏雪初說,“小姐,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阿軼是我的相公,照顧他是我應該做的。”
“憑什麼?”
晏雪初不解,小小的眉頭隱有不悅,“當時你得瘟疫的時候,他連個人影都沒有,現下還好意思指著你照顧!”
“小姐,你還年幼,還不懂我們大人之間的情愛。”
杜諄娘曲起食指在晏雪初的鼻子上輕刮一下,張口就是替李軼說話,“婆母年輕守寡,獨自一人將人相公撫養成人,很是不易。”
“況且我當時那種情況,就算相公想要照顧我,婆母定然是攔著不讓,我能理解的……”
晏雪初:“……”
她都這麼說,自己還能說什麼?
看到杜諄娘去照顧李軼,坐在遠處煎藥的晏雪初,手拿著蒲扇大力地扇著冒出黑煙,小臉上憤憤然的像是在發洩。
突然一隻手落到她的頭頂,晏雪初微愣,隨後百里沁兒坐在她身旁問,“怎麼了?”
“我不明白,女子一定要嫁人嗎?”
小姑娘微蹙著眉心,“諄娘剛染瘟疫時,那個李軼都不見人,更沒有照顧她,可她還要傻傻的去照顧那個李軼,圖什麼呀?”
晏雪初就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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