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摸你……”
她結結巴巴地說。
視線慌亂的四處亂瞟,想要做點什麼來緩解尷尬,可她又不知道能做點什麼。
身側的男人捏住她的手,低啞曖昧的淺笑道:“雪兒,我是你的夫,你若想,可隨意輕薄。”
輕薄……他???
一股惡寒瞬間攀上心尖。
晏雪初秀眉一挑,抽回手,遂是小聲地說:“王爺,這是在馬車上,沒別的人,你可以不用對著我做戲的。”
自從被他抓回來說要去安陽城開始,說是要按新的身份開始演戲,可這場戲要演給誰看,她都還不知道。
而且她快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做戲?
他的眼底蘊含著撩人的笑意,說:“戲臺已經搭好,隨時隨地都會有看客,莫要讓人瞧出你是個假戲子才好。”
“我懂了。”晏雪初彎唇笑了笑,故意拖長著尾音喊他:“魏郎~”
冀州首富魏前是魏氏現任家主,此人比赫連珏年長兩歲,年少時父親病逝,因此繼承了魏氏龐大的家業。
魏前妻妾眾多,但在兩年前,魏前看上了一個剛死丈夫的小寡婦黎雪兒,後來將其帶回府中,一直受寵到至今。
為了討得黎雪兒的笑容,魏前這兩年來一直帶著她走遍大江南北的做生意。
這些都是冷旭讓她記下的。
到了城中的市集,兩人就從馬車下來,晏雪初一手拿著花瓣形團扇,一手則挽著赫連珏的胳膊。
從街頭逛到街尾,赫連珏幾乎買下一條的街,銀子都大把大把的花,不少商戶爭先恐後的擠到他們面前介紹自家的東西,場面好不熱鬧。
晏雪初表面堆著溫柔的笑意,但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就那麼給了出去,心裡還是有些肉疼的,雖然不是她的銀子。
路過一家銀樓時,身後的羅陽就在赫連珏身邊,指著銀樓內一位珠光寶氣的年輕女人,低聲道:“裡面那位身著淡綠色衣裳的女人就是孫斌予的妻子。”
聽到孫斌予這個名字,晏雪初感到有幾分耳熟,好似在哪裡聽過。
但仔細回憶,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雪兒,你表現的機會到了。”赫連珏在晏雪初身邊輕聲低語道。
晏雪初用手中的團扇遮擋著嘴巴,小聲的問:“那我該怎麼做?”
“奪她相中的首飾。”
“哦,懂了。”
深吸完一口氣,晏雪初就隨著赫連珏走進銀樓。
銀樓的夥計見有客人走進來,連忙熱情的上前招待。
“雪兒你想要什麼樣的首飾,我都給你買下來。”赫連珏溫柔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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