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孃親去世之後,我過得是怎樣的生活嗎?”晏雪初怒視著他,“我三歲那年母親病逝,諄娘帶我回晏家,想要讓我認祖歸宗。”
“但你卻用無法確定我是晏家骨血的藉口,來汙衊我母親的為人,說我只是個野種。晏成,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出生於鄉野,只是個我娘和別人的野種?”
她的母親因為害得周氏滑胎,被身邊的親信背叛指認,晏家以孫書瑤善妒為由,將其下堂。
原本孫書瑤還可以回到孃家。
但是她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她即使回去也會被族人所不容,更別提孫家人不願意接她回去了。
見她無處可去,就被晏家送回了鄉下祖宅。
沒過多久,孫氏便被查出懷有身孕。
晏成沉默,盯著晏雪初的臉看了許久,最後來了這麼一句:“那你當真是我晏家骨血嗎?”
之前孫書瑤嫁入晏家已有幾年,一直很難懷有子嗣,也是因為這個使得晏趙氏對孫氏產生了極大的不滿。
後來孫氏被送去鄉下不久,就說懷有身孕,晏趙氏和晏成都不敢確定這個孩子是否為晏家血脈。
再後來得知孫氏只是生了一個女兒,晏趙氏就打定了主意,既然無法確定,那就乾脆不認,省得混淆了他們晏家的血脈。
而晏成就負責聽從聽晏趙氏的安排。
至今為止,晏成都不認為晏雪初會是他的孩子。
晏雪初微眯著眼眸,猛然鬆開他的衣襟,肅聲道:“今天我就還我孃親第一個清白。”
說著,她立馬吩咐,“聽荷,去拿碗清水和一把刀來。”
雖然不知道晏雪初要做什麼,但聽荷當即應聲照辦。
清水和匕首都端了過來,只見晏雪初毫不猶豫拔出匕首,鋒利的刀刃閃著凌厲的寒芒,下一秒,她在指尖劃破一條口子。
將鮮紅的血珠滴入清水之中。
緊接著,她就抓起晏成的手,二話不說的在他的指腹上割破一道口子,硬擠出血滴到水裡。
“聿王妃你……”
晏成吃疼,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突然來這麼一下。
晏雪初冷聲道,“我是不是和你有關係,滴水認親,一試便知。”
兩滴血在清水之中很快就相融到一起。
這一幕令晏成不敢相信,遂是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次,兩滴血也還是融合在一起的。
“你……你竟然……”晏成的話語好似卡在喉嚨,斷斷續續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竟然真是他的女兒?!
看到兩滴融合在一起的血,晏雪初沉靜道:“看到了吧?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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