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她母親賤人的事情,晏雪初都還記著呢。
晏明嫻明顯深吸一口氣,遂是開口:“對不起,我不該對聿王妃動手,更不該辱罵你的母親,我晏明嫻再次誠懇的向你們賠禮道歉。”
晏雪初坐在位置上看著她,雖然她戴著帷帽,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晏雪初卻知道,她這番道歉只是為了“解藥”。
話語裡藏著多少的不服,她能聽得出來。
晏雪初啟唇道,“晏明嫻,我本不想傷你的,但你想要對我手,我只能動手,其實我並沒有解藥,你臉上的也不是什麼毒。”
之前她製作祛除疤痕藥膏的時候,就特意做了這令人皮膚髮癢的粉末,肌膚瘙癢三天,紅疹便會消掉。
雖然不致命,但想要扛住三天的肌膚瘙癢,也並非易事,若是剋制不住,肌膚就會被抓爛。
“什麼?”
晏明嫻猛然站起身上,暴跳如雷道:“你是故意耍我的是吧?”
幾秒後,晏雪初從袖口裡掏出一盒藥霜丟給她,晏明嫻下意識的接住。
“拿這個塗抹在臉上吧。”晏雪初淡淡道:“紅疹很快就會消。”
事情既然已經解決,晏雪初也不想和她再糾纏下去,便徑直離開了前廳。
走在迴流雲苑的路上,聽荷在她身邊說:“王妃,就讓她道個歉,未免太便宜她了吧?”
“不然呢?”晏雪初輕笑,“難道要學王爺那般懲罰人嗎?”
提到那個男人,小姑娘嘴角的笑意頓時冷然。
怎麼就提到他了?
似乎是瞧出晏雪初不太開心,聽荷連忙轉移話題:“王妃,如今的天挺熱的,要不我給王妃做碗冰鎮酸梅湯喝吧?”
“好。”晏雪初勾了勾唇角,但心裡就是開心不起來。
突然,在經過湖心亭的時候,晏雪初看到赫連珏就站在湖心亭裡餵魚。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晏雪初還是看得很清晰。
他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袍衫,寬袖和衣襟上鑲繡著金線流雲紋的滾邊,玄色絛帶束腰,上掛著白玉龍紋玉佩,頎長的身形挺直,整個人丰神俊朗中還盡顯與生俱來的高貴,姿態閒雅,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似乎是注意到晏雪初的視線,羅陽轉頭望去,便忽然出了聲。
“王爺,小王妃在不遠處呢。”
順著他的話,赫連珏一轉頭就看到站在遠處一棵樹下的小姑娘,但她幾乎是他望去的沒一會兒,如同見到鬼一般,拔腿就跑。
瞬間沒了蹤影。
赫連珏鳳眸微斂,眉宇間隱有不悅,遂是把魚食盒粗魯的塞給羅陽。
隨後滿臉不爽的坐到桌旁。
方才那小丫頭跑得倒是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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