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銅鏡裡的自己,除了視力有些模糊外,並無其他的異樣。
終於……他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也不再是別人口中的獨眼龍。
“你的眼睛,我已經給你治好了,按照約定,你是不是該放我走了?”
晏雪初見他照了許久的鏡子,就忍不住開口問。
這是她第一次給別人動刀療傷,雖然並不嫻熟,但這動物的眼珠子裝上去瞧著的確很逼真。。
聽到少女的聲音,李朔南放下銅鏡,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
“這隻右眼,我很滿意。”
李朔南說著,忽地起身,攥住晏雪初的手腕,他低下頭對她說,“至於放你走這件事情,我從未答應過。”
“可你明明說過治好再說。”
“這話老子的確是說過,但是呢,老子從未想過要放了你!”
像她這般厲害的女人,李朔南就更不想放走她。
“撒手!鬆開!!!”晏雪初想要掙脫他的手,奈何對方的力氣太大。
“往後,我就叫你昭昭,如此顯得親切些。”
“我跟你不是很熟。”晏雪初瞪了他一眼,“鬆開手,別拽著我!”
李朔南突然揮退屋內的所有弟兄,最後出去的一人,還直接帶上了屋門。
頃刻間,屋內就剩下晏雪初和李朔南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想到那日李朔南壓在她身上,說要她給生個孩子……
想到這個,一股惡寒突然蔓延至晏雪初的四肢百骸。
李朔南把晏雪初拽進自己的懷中,大手覆上她的腰肢,“你知道我的這隻眼睛,是怎麼瞎的嗎?”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突然被李朔南摁在胸膛上,晏雪初渾身都充滿了抗拒,奮力掙扎著。
然而她的肘擊,踩腳背,亦或是用銀針扎,這些反抗的動作,用在李朔南的身上如同撓癢一般。
她雖然不想聽,但並不妨礙李朔南說出自己的故事。
“好多年前,老子還是富商之子,家中本是有些薄產的,後來娶妻生子,接手家中的營生。”
他說著,忽然冷嗤一聲,“誰知我那妻子竟然背地裡與府中管家暗通款曲,害死我的父母,設計謀得李家全部家業,就連孩子都不是我的……”
“後來他們趕我出家門,並且戳瞎了我一隻眼,讓我像條喪家之犬般在大街過著乞討的生活。”
那段昏暗的日子,是惡臭的,是遭人嫌惡的。
他恨不得連另外一隻眼睛也戳瞎掉,是他沒長眼睛,沒能早些發覺枕邊人的不對勁。
後來他被趙立救回山寨,成了一名土匪,他跟著趙立學本事。
之後他本事學成,就帶著人殺回曾經的府邸,滅了那個女人和她的情夫一家,連年幼的孩子都沒有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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