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初的淚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他要去安陽城?
貌似是讀懂了晏雪初眼裡的神色,赫連珏只是解釋:“去那裡辦些事情,正好陪你回去探望親人。”
不管赫連珏要去安陽城做什麼,其實和她都沒什麼關係,只要到了安陽城,她就相當於到家了。
等到簪子一到手,她就立馬開溜。
嗯,這般想著,晏雪初點頭答應,“好啊,反正我最後還是得要回家的。”
說完,她直接從他懷裡坐到旁邊的位置上,而赫連珏也沒攔著她。
她母親的簪子還在他這裡,短時間,她應當是不會輕易離開。
既然目的達到,她想坐哪兒都隨她,只要在他身邊就成。
男人歪著頭望著她,如黑曜石般的鳳眸泛起絲絲冷意。
這麼久沒見,她好像比一個月前更清瘦了些。
馬車途經一個茶棚,幾人就下馬車歇息片刻。
在臨走之時晏雪初要了一籠肉包子。
這邊冷旭剛收到飛鴿傳書,便及時向赫連珏彙報,“王爺,趙立他們已經安排妥當。”
“嗯。”赫連珏輕輕頷首。
回想起趙立說出的真相,赫連珏眼底裡的神色變得冷冽。
總有一天,他會讓謀害沈家的真兇付出慘重的代價。
晏雪初正在馬車內吃著肉包子,突然赫連珏陰沉著臉坐進來,晏雪初心下一緊,感覺四周的空氣都凝滯著寒意。
她往旁邊挪了挪,離赫連珏遠一些。
這一舉動讓赫連珏瞬間捕捉到,冷冽的鳳眸瞬時定在晏雪初的臉上。
感受到有一股寒氣落到自己身上,她一抬眼就見赫連珏盯著自己看,遂是揚起唇角假笑道:“怎、怎麼了?”
此時赫連珏的視線微垂,晏雪初感到他貌似盯著自己的脖子,下意識的想,他該不會又想掐她脖子吧?
隨即她就縮著脖子,不敢和他對視。
下一秒,赫連珏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拉近自己一些,而後拿出繡帕擦拭著她嘴角,動作輕柔而自然。
晏雪初看著他眼眸裡的泛起的一絲溫柔,心跳在這一刻加速,但是很快,回想起他盛怒之下險些要她小命的畫面。
亂跳的心被她強行壓制得落回原處。
“王爺,我自己來就好。”她本想從赫連珏奪過帕子,自己擦拭著,但他卻摁住了她的那隻手。
“讓你自己來,你看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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