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孫斌予究竟做了什麼,值得王爺親自來此,還自降身份的扮演一個富商?”
她很好奇,孫斌予一個商人能做什麼,才引來赫連珏?
但有一點晏雪初清楚,這背後定然是牽扯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你想知道?”
“如果我能知道的話……”
之前她不是也有問過麼?但赫連珏並沒有告訴她,只說不該問的別問。
她怕這個事情是赫連珏的秘密計劃,其實不告訴她也沒什麼。
赫連珏凝著晏雪初的雙眼,沉吟半晌,遂是薄唇微掀,“還記得之前假扮晏成的那個陳運生嗎?”
說起那個人,晏雪初記憶猶新,自然記得。
所以她點了點頭。
“他留有一本賬本,後來羅陽找到賬本時,有人來搶奪,他和那個各搶得賬本的一半。”
赫連珏平靜如水告訴她,“後來在賬本的後面發現了孫家的圖騰。”
“軍營的兵器被盜賣,這背後之人置北昭國的萬千百姓於不顧,這樣的朝廷蛀蟲早晚都要拔除乾淨。”
而且幕後之人佈下這麼大的一盤棋,其身份定然位高權重,要不然皇帝也不會讓他查。
晏雪初聞言微微一怔,他雖然為人心狠手辣,但所做之事皆是為民為國。
可他折磨人的方式……光是一想到那窒息的感覺,晏雪初不禁哆嗦了一下,旋即她就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
離赫連珏更遠一些。
“……”赫連珏看著她的舉動,眉頭一皺,眸色深沉如墨。
“王爺所做之事都是為國為民的好事。”
晏雪初展顏一笑,“不管接下來王爺做什麼,千萬別考慮我和孫家的關係,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既然孫家當初那麼對孫書瑤,後來回到安陽城也不管不顧的,那便是不認孫書瑤。
那她和孫家便沒有任何的關係,更不會顧忌這份關係。
他們自己做的事情,就該自己承擔後果。
“在安陽城的這段日子裡,我會好好的配合王爺,儘早解決這裡的事情。”
說著,晏雪初還不忘補充一句,“屆時玉簪,王爺可得記著。”
只要玉簪一到手,她就立馬開溜。
“可孫家畢竟是你母親的孃家……”
赫連珏望著她,墨色的鳳眸深邃銳利,好似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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