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他們老李家的孩子,男娃女娃又有什麼分別,為何要執意生男娃?
男娃能傳宗接代,難道女娃就不能嗎?
赫連珏側頭看向她,好奇問道:“諄娘是何人?”
相處這麼久,他對她的事情還有很多是不瞭解的。
“諄娘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孃親外,最親的人。”
她說,“諄娘原本是我母親買回來的丫鬟,後來晏家休棄母親,要將母親趕到鄉下祖宅,只有諄娘不離不棄的跟著母親。”
“孃親在我三歲時因病去世,她就亦師亦母照顧我,還教我識文斷字。後來諄娘嫁給了村子裡的一個書生。”
“原本我和她非親非故的,那家人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本不允許她帶著我這個拖油瓶嫁過去的,但諄娘卻不願意拋棄我。”
“這幾年來諄娘在夫家的處境不好,因為她沒能給夫家生下男娃娃,我想幫她,卻不知該如何幫她……”
想到曾經那個明媚愛笑的杜諄娘,為了不珍視她的男人生了一個又一個,還整天給他們當牛做馬的伺候,晏雪初頓時眼眶一熱。
“我想見她了……”她喃喃道。
默然半晌,赫連珏只說:“如今計劃正在部署。”
都過去好些天了,結果就還在部署著。
她直接趴著,壓在中間的“楚河漢界”湊近他,問:“你們到底有什麼計劃?我真的不能知道嗎?我好歹是參與者,卻什麼都不知道,跟個局外人似的。”
赫連珏凝視著帳頂,“之所以利用冀州魏前的身份,是得知孫斌予想要認識他,如今魏前就在他們眼前,他們自然是要確定我的身份方才有下一步的動作。”
“你的意思是他們懷疑你的身份?”
“魏前喜歡帶著他那個妾室四處做生意,如今突然出現在安陽城這麼個小地方,他們有所質疑也屬正常。”
“那就想辦法打消他們的懷疑啊!”晏雪初斂眉,“難道王爺沒想到辦法?”
男人瞥了眼身邊的小姑娘,“想要打消他們的懷疑,關鍵之人便是清羽。”
雀園裡的眼線已然不少,唯獨清羽是明晃晃的送進來的,可見她的不一般。
晏雪初斂眉思忖著,就道:“要不我們策反她?”
“……”
赫連珏白她一眼,“若是策反不成功,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她,我們是何人了麼?”
如果清羽再告訴林昊和孫斌予的話……
晏雪初眉頭緊鎖,“這樣好像也不行,風險不可控呀。”
那還有什麼辦法?
“放心吧,這局馬上就要設好了,你不用擔心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夜深了,你該睡覺。”
此刻晏雪初躺了回來,心裡還在琢磨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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