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壽宴,孫斌予的母親就說那個黎雪兒長得和孫書瑤很像。
只是抓來的丫鬟,並不認識黎雪兒。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一直都存在,哪怕它並不會發芽。
而且他也多日未曾見到過清羽,於是便順著林昊的話,也問:“是啊魏賢弟,可否請清羽出來舞一曲?”
赫連珏臉上掛著淺笑,“二位兄長,恕魏某自私,清羽眼下是我的女人,她的舞姿今後只有我一人能看。”
他的話語輕飄飄的,但字裡行間裡充滿了佔有慾。
笑話,那個女人早已送走,上哪裡請去?
林昊和孫斌予微微一怔。
他雖是這麼說,但孫斌予卻心存疑慮。
到底是真私心,還是清羽已經被發現,所以他們見不到呢?
孫斌予張了張嘴,本想說話,但下一秒,就見魏前開口轉移了話題,“與其看歌舞,不如二位兄長看看剩下的黃金。”
言罷,就見冷旭從門外走入,身後還跟著兩名下人,他們將一個大箱子抬進來,隨後放到地上,將其開啟,金燦燦的黃金頓時映入眼簾。
林昊的視線頓時被吸引過去,倏然站起,眼裡只剩下黃金。
“這個倒確實比歌舞好看。”林昊道。
“我就知道你們喜歡。”
赫連珏的嘴角微微一翹,笑意卻不達眼底。
“冀州魏氏果真是財大氣粗,短時內竟能拿出這麼多的黃金。”林昊笑道,旋即坐回到位置上。
魏前竟然能拿出這麼多的黃金,說明魏家的財力遠不止如此。
“魏氏的生意遍佈各處,這些不足為奇。”赫連珏輕聲說。
孫斌予:“魏賢弟拿出這麼多的黃金,可見誠意十足,屆時我們定會在那位貴人面前美言,讓魏氏也能分得一杯羹。”
“只是不知屆時是幾時呢?”赫連珏的眼神冷了一分。
“這……”孫斌予瞠目結舌,轉頭望向林昊。
其實他們這般說,不過是為了先得到魏家的錢財罷了,至於美言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貴人會不會瞧上魏家。
可就不關他們的事兒了。
“幾時,自然是要看貴人的意思。”林昊補充。
“你們想要的誠意,我都盡數奉上了,黃金你們是從魏某這兒搬走了一箱又一箱,可甜頭也得讓我瞧見些吧。”
聞此言,林昊和孫斌予對視一眼。
“甜頭?”林昊斂眉,“魏賢弟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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