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謝氏瞬間惱了。
好個死丫頭,如今竟敢明著諷刺她。
“呵呵,要不是我,你能有今日的一切?”謝氏怒瞪著晏雪初,“若不是我和我兒讓你回來,你到現在都還只是一個鄉野丫頭,別說回晏家當小姐了,你屁都不是!”
“是啊,這一切都是託了謝嬸子的福。”
晏雪初勾唇,眼底劃過利芒道:“我記得當初你們不惜以諄娘腹中的胎兒有恙為藉口,哄騙我回來,他們可是給了謝嬸子不少好處呢!”
謝氏撇了撇嘴,“就那點小錢,早就花完了。”
為了兒子的仕途,少不得出錢打點。
謝氏一心為了兒子,卻不知自己摳摳搜搜攢下的錢,並未用在打點上,反而是全都被他花在了別處。
“既已花完,銀錢的事兒便是你們李家自己的事情,我回來只是為了看諄娘。”
想從她手裡要錢,別說她沒有了,就算是有,一文錢都不會給。
“沒想到你竟是個……”謝氏怒指著晏雪初。
還待她把話都說完,羅陽直接抓著她那根手指一掰,登時就只聽到謝氏吱哇亂叫起來。
“不許你如此不敬!”
羅陽肅聲道,眼底寒光乍現,嚇得謝氏腿肚子直打顫。
“哎哎~別,我、我錯了,我不敢了……”謝氏皺著臉向晏雪初求饒,“昭昭,求求你,讓他饒了我吧?”
此時晏雪初充耳不聞般端起桌上的那碗水,輕抿了一口。
諄娘嫁到李家在她手裡幾經磋磨,難得抓到機會,晏雪初肯定得叫她吃點苦頭。
羅陽又用了幾分力氣。
“啊~疼!”謝氏齜牙咧嘴的喊叫著。
她知道,如果這個死丫頭不鬆開,這個人就不會放了她。
謝氏忍著疼,軟了嗓音對晏雪初急急地說,“昭昭,嬸子知道錯了,嬸子給你道歉賠不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嬸子這個小人吧?”
晏雪初放下了茶碗,遂是抬手示意。
羅陽見狀,當即鬆開了謝氏。
謝氏連忙捂著手指吹了吹,她滿臉寫著忿忿不平,剛一抬頭怒視著晏雪初,就見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一記冷冽的眼刀甩來。
嚇得她立馬低垂了頭。
“諄娘呢?”晏雪初問。
“她……她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了。”謝氏說道,“我去把她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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