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日,我會將她從你身邊帶走!”
半晌之後,他咬牙切齒的憋出這麼一句話來,隨即就將榻上疊好的被子和枕頭抱起準備離開。
可赫連珏卻不偏不倚的擋住他的去路。
“放下!”
男人俊美的五官泛起冷意,眼底深處,湧現出幾分病態的暗芒。
“我若是不呢?”聶吟風微微仰頭,冷麵上寫著“挑釁”二字。
無論是她的被子,亦或是她,這一刻他就是不想放下。
安靜的房屋內,兩人的目光相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火藥味。
須臾片刻,只見一道高挑的身影從屋內倏然飛出,最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緊隨著就傳來房門“砰”地關上的巨響。
“咳~”
聶吟風狼狽的從地上爬起,捂著隱隱發疼的心口輕咳一聲。
他抬頭凝視著緊閉的房門,眼神如同狂風暴雨前的烏雲,充滿了壓抑的憤怒。
這個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對於他方才的那一擊,他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早晚有一天,他會將她從這個危險的男人身邊奪回來。
屋內。
赫連珏把剛才聶吟風送來的那一床被子直接拽扯丟到地上,將聶吟風想要帶走的被子和被褥重新鋪了回去。
夜色濃郁,只有一輪皎潔的明月孤寂的懸掛在天際上。
晏雪初躺在床上,呆愣愣的盯著帳頂發呆,她在想今日在諄娘手腕上看到的淤青很可疑,到底是怎麼弄成的?
還有她即將離開時,花花說的話……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此刻她心裡千頭萬緒的,腦袋堆積著許多的疑問。
不多時,百里沁兒已經褪去外衫,在晏雪初的身邊躺下。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百里沁兒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就問道,“你……是在想著那個男人?”
其實她今天將赫連珏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那個男人樣貌絕色俊俏,除了年紀比她的小徒兒年長些外,瞧著倒是個勉強能配上她小徒弟的。
可他卻是赫連皇室之人。
皇室中人向來都是薄情寡義,自私自利的偽君子。
她絕不能讓涉世未深的小徒弟和赫連皇室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師父的話把晏雪初的思緒拽回現實,她側頭望向師父,擰著眉斬釘截鐵道,“師父你別瞎說,我沒有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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