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失了許多血,加之受傷後一直處於昏迷,滴水未進。
這會兒她剛甦醒,肚子就發出一串飢餓的訊號。
她動了動嘴唇,說:“王爺,我餓了……”
聽到這話的赫連珏將她打量一番,旋即就喊了人去準備湯藥和米粥。
剛醒酒知道吃東西,她的體質似乎比普通人要好。
良久。
當湯藥和米粥一起被送過來的時候,晏雪初就被扶起靠在床頭,緊隨著赫連珏坐在床邊,端著藥碗,用羹匙舀起一小口藥汁,繼而喂到她嘴邊。
晏雪初抬眸望著他,並沒有張嘴,虛弱的開口:“王爺身份尊貴,這種……伺候病人的小事,要不還是讓別人來吧?”
她見過他的兇狠,他的殘忍,這樣的人突然要喂她喝藥,都不禁讓她害怕這湯藥裡是否被下了毒?
男人蹙起眉頭,不悅地道,“雀園的丫鬟婆子都已經在安陽城被遣散,眼下這裡除了你,其餘的皆是男子,與其讓他們來,不如本王親自伺候你用藥。”
“你?”晏雪初看了看他,默默地縮了下脖子。
赫連珏微眯鳳眸,“怎麼,本王伺候你還不樂意?”
晏雪初望著他,搖了搖頭,見他臉上突然變得陰沉,遂是又點了點頭。
老天爺啊,這人是來折磨我的吧?
堂堂一個王爺,喜歡伺候人?!
“你若再不喝藥,這藥可就要涼了。”他冷聲提醒。
望著他手裡那碗藥,晏雪初沒頭沒腦的問:“不會在藥裡下毒了吧?”
“本王若是想你死,直接掐死便是,犯不著用毒。”
“沒準你是怕髒了自己的手……”她忍不住咕噥這麼一句。
赫連珏睨了她一眼,緋紅的薄唇微掀,“你若再廢話,本王不介意用昨晚的方式餵你喝!”
還是昨晚省事,不像此刻,喝個藥搞得跟他要她命似的。
“昨晚,什麼方式?”她好奇。
男人手裡的羹匙落到碗裡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突然伸出手,長著繭子的拇指落在晏雪初蒼白的唇上。
指腹輕輕摩挲著,似在描繪她的唇形一般,繼而就見赫連珏湊近,說道:“昨晚你昏迷,喝不進藥,是我親自餵你的。”
“餵你”二字被他著重了音調。
“你想知道細節嗎?”赫連珏對她揚唇,勾出一抹曖昧的笑容。
晏雪初瞪圓了雙眼,呼吸一滯。
這番話加上他的動作,晏雪初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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