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瀠婉的年紀不小,卻尚未婚配。
有關她的事情,晏明嫻派人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聿王爺與我們晏家聯姻雖然是聖旨賜婚,但晏雪初只是個鄉野丫頭,她根本比不上婉兒姐姐的一個腳指頭。”
晏明嫻看著孟瀠婉的雙眼,彷彿是想透過眼神傳遞出自己的真誠,“其實不瞞婉兒姐姐,晏雪初和聿王爺之前回門,她仗著自己聿王妃的身份在府中耍了好大一通威風。”
“她還在聿王爺面前裝得可憐,惹得聿王爺憐惜。可她只是晏家的一個野種,她憑什麼呀?”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尖銳,宛如兩把鋒利的刀刃。
晏明嫻就是不滿晏雪初如今過得那般舒心如意。
原本這一切都該是屬於她。
她不甘心。
孟瀠婉看著晏明嫻,輕嗤一聲。
“她憑什麼?那還不是因為你怕死在聿王府,如今她安然無恙的活著,還成了真正的聿王妃,所以你便覺得她不配!”
“她本來就不配。”晏明嫻握起孟瀠婉的手,“婉兒姐姐,就算她如今成了聿王妃,但以她的出身如何配得上聿王爺?”
孟瀠婉甩開她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冷笑,“以她那落人詬病的出身的確是不配,晏明嫻,你和我說這樣的話無非是想利用我,幫你對付晏雪初罷了。”
她並不是個傻子。
況且她的父親膝下並非只有他們幾個嫡出的孩子,所以後宅裡的那些手段,孟瀠婉多多少少是知道些的。
和晏明嫻認識的這段日子裡,她明裡暗裡說過不少有關晏雪初母親的一些事情。
就晏明嫻的那點小心思,她怎麼會看不清楚?
心裡的盤算被當面戳穿,晏明嫻心下一慌,可臉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
“不、不是這樣的,婉兒姐姐你誤會我了。”她忙不迭的否認。
“是或者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孟瀠婉的視線從晏明嫻的臉上挪移開,重新望向水榭裡的晏雪初,儘管聲音平靜無波,可眼神里卻露出一絲不忿。
這麼多年以來,她用盡一切努力好不容易才換得站在他身旁的機會,憑什麼要被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女人給奪去?
晏雪初,她的確不配!
“不過……”孟瀠婉的話鋒一轉,話語透著堅定:“能與珏哥哥並肩站在一起的女人,只會是我!”
“晏明嫻,我想我們或許可以有共同的敵人。”
聽到她說的話,晏明嫻眉毛挑高,高興的情緒被死死壓在心底,表面依舊裝得純良。
雖然和預想的有些出入,但結果沒差。
只要孟瀠婉和她是同一條陣線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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