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初好似聽進去,又好似沒有。
“昭昭。”赫連珏輕聲叫喚著她的名字,說:“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們重新相處,讓你重新喜歡我,好不好?”
此刻晏雪初迷迷糊糊的,只聽到他說好不好。
具體是什麼,她不知道,只回答一個字:“好。”
赫連珏看著她,清純的臉頰染了酡紅,平添著幾分嬌媚,遂是緩緩地俯下臉去吻她柔軟的唇,一寸寸的吮咬研磨,沉寂而溫柔。
第二天,日上三竿。
晏雪初頭痛欲裂的坐起身,嘴裡哎呀呀的叫,“呀呀~~我的頭……好痛……”
耳房的聽荷聽到動靜,急忙來到床邊,將床幔撩起。
“王妃你醒啦。”聽荷溫聲開口。
“呃~~”她輕撫額頭,手指揉著太陽穴想要驅散這該死的頭疼,這時她發現自己口乾舌燥,咽喉像是被炙烤過一樣。
不一會兒,聽荷端來一碗醒酒湯給她。
晏雪初接過喝下,乾澀得咽喉總算緩解幾分。
她的視線在屋內環視一圈,並沒有發現赫連珏的身影,沙啞著嗓音問,“王爺呢?”
她記得昨晚睡不著,就拉著赫連珏喝酒來著。
然後她喝多了,之後……之後就斷片了……
不知道有沒有亂講話?
聽荷答道:“王爺一大清早便離開,又說王妃你昨夜多喝了,讓奴婢不要打擾你休息,還特意交代說是等王妃醒來後再收拾東西動身回王府。”
晏雪初聞言,呆呆的“嗯”了一聲。
聽荷問,“王妃,現下可要伺候你洗漱梳妝?”
“可以。”
她點點頭。
水榭建立在湖面之上,有幾朵睡蓮漂浮在水面,水面下游動著各色錦鯉。
赫連珏坐在水榭內的紅木桌椅上,面前擺著茶水和幾樣糕點。
此處佈置得雅緻而不失奢華,中央擺放著一架古琴,孟瀠婉的纖纖玉手在琴絃上撥動,悠揚婉轉的琴聲,彷彿和這裡的美景交織在一起。
一曲彈完,孟瀠婉走到赫連珏跟前盈盈福身道,“珏哥哥這是我最近新學的曲子,你覺得如何?”
孟瀠婉眉眼彎起,溫柔的笑容在精緻的臉龐上盪漾開。
“嗯,比之以前進步很多。”赫連珏給出中肯的回答,可語氣淡漠的沒有絲毫溫度。
孟瀠婉微微抿唇,面露猶豫之色,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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