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孟瀠婉雙眸赤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像是隨時都要決堤,“有些話我早就該告訴珏哥哥的,如果今天不讓我說,我怕今日過後,我們就真的成為陌路人。”
她索性豁出了臉面,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出口:“珏哥哥,自從你七年前在狩獵場救了我,我便已經對你芳心暗許。”
“但是我那時年紀還小,你也已經和沈藍心定親,那個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都無法對你說出這個秘密。”
“這些話你不必再說,本王並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赫連珏聽不下去,當即撂下這句話,徑直起身欲要離開。
然而他剛一轉身,孟瀠婉嬌軟的身軀就從背後緊緊抱住他的腰。
“什麼情況?”
站在遠處的羅陽,見到水榭裡發生的這一幕,頓時眉頭緊鎖。
因為站的很遠,所以他並不知道王爺和孟瀠婉在水榭裡都說了什麼。
冷旭輕瞥他一眼,冷冷開口,“王爺的事,少八卦。”
羅陽指著水榭,瞪著大眼睛衝冷旭說,“他們都抱在一塊了,我能不好奇嗎?”
“好奇害死人,你莫不是又想挨板子了?”
冷旭提醒。
“切~老子皮糙肉厚捱得起板子。”羅陽邊說著,雙目緊緊盯視著水榭裡的情況。
聽這話,冷旭輕輕地搖頭。
這傢伙怕不是這段時間沒挨板子,皮又癢了。
水中的錦鯉偶爾躍出水面,激起陣陣漣漪。
聲音悶悶沉沉的從身後傳來,“直到後來,沈家發生變故,他們都成了罪臣。我知道珏哥哥很愛她,我知道你一定是最難過的人,從那時起我就期盼著自己能夠快些長大。”
“哪怕我並不取代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起碼讓我能夠留在你身邊……”
此時男人的眸子泛起冷色,立馬扯開孟瀠婉環在腰間的手。
“本王對你從未有過半點想法,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今後更不可能有。”男人薄唇輕啟,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仿若攜帶著寒氣,冰冷又無情,“你聽明白了嗎?”
“珏哥哥……”孟瀠婉淚如雨下,心臟的位置是鈍鈍的發疼。
他的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利刃,狠狠地紮在她的心口,再帶出鮮血淋漓的殘忍。
赫連珏並不想管她,只是剛跨出兩步,身後就傳來孟瀠婉的低吼。
“我還以為聿王爺為了藍心姐姐在府中建立悅心居,珍藏她的畫像,是有多麼的愛她,然而現如今,另外一個女人不過闖入你的生活才幾個月。”
“就輕而易舉的取代了她,看來聿王爺對她的愛,也不過如此。”
此時此刻的孟瀠婉已經被妒火侵襲了大腦,她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清楚,但是她就是想要在他面前提起那個不能提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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