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王府後門。
看守後門的周大娘正與晏雪初大眼瞪小眼。
“王妃請回吧,王爺已經下了禁止王妃出府的命令。”周大娘皺著臉說,“老奴只是個下人,年紀又大了,可遭不住捱打,還望王妃莫要為難。”
晏雪初的雙眼緊盯著門口,前面守衛多,她打不過,可後門就周大娘一個人……
“如果我今天非要從這個門出去不可呢?”她頗有氣勢的直指門口。
“那老奴只好得罪了。”
周大娘的話音一落,直接拍了拍手,只見瞬間冒出兩個手持長棍的家丁擋住後門。
“呃……”
見狀,晏雪初呆呆地收回手指。
如果兩條路都被堵死的話,她就只能另闢蹊徑。
晏雪初四下張望著,見此刻沒人在這附近,她立馬跑到一處矮牆之下,用角落裡堆放的雜物裡擺出梯子。
誰知她剛順著梯子爬上去,就見不管是矮牆之外,還是王府之內,忽然冒出許多的黑衣人將她團團包圍住。
王府內的暗衛紛紛讓出一條路,赫連珏緩步而來,目光寧靜而深幽的看向她。
“王妃這是要去哪兒?”
“我愛去哪兒去哪兒,已經和你沒關係了。”
“王妃是本王的妻子,你去哪兒,怎麼會和本王無關?”
晏雪初擰了眉頭,“不是,我昨天……”
處在下方的赫連珏嘴角帶笑,渾身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將王妃抓下來,帶回望月軒。”
一刻鐘後,望月軒裡。
屋內屏退了所有下人,只有晏雪初和赫連珏在主屋內。
看見他,晏雪初臉色頓時一沉,“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和離書與休夫書都給了你,今天你就得放我走,你可卻讓人把守著府中的兩處大門,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昨天給本王的那兩張廢紙,本王已經撕了。”赫連珏語氣淡然。
“什麼?”晏雪初大驚,“你撕了?你憑什麼撕了?”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想到的措辭才寫下的。
他竟然給撕了?!
“因為本王不答應!”
此時他緊攥著晏雪初的手腕,眼眸深處泛起病態的暗芒,“晏雪初你別想著從本王身邊逃離掉,就乖乖的留在這裡,哪也別去。”
“赫連珏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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