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旭一直都是他的心腹,為他辦妥所有的事宜,而如今,他的心腹居然對他動了手。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聿王妃,是王爺您的妻子。”冷旭沉聲道,“屬下之所以這麼做,只是不想王爺今後後悔。”
赫連珏冷峻地道:“五十鞭刑。”
“屬下領命。”
冷旭應道,當即給羅陽遞了一記眼色,羅陽見狀立馬抱起昏厥的晏雪初離開湖心亭。
聽荷急忙跟上。
冷旭緩緩地從地面站起,離開之時幽幽的掃了落雁一眼,眸色微沉,繼而便去領罰。
瞧著人都走了,落雁緊緊握著帕子,心想,為那死丫頭求情的人還真不少,可惜了。
赫連珏怔在原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為什麼剛才這裡會痛?
想起晏雪初那張窒息的臉,赫連珏只感到頭又隱隱傳來痛楚,劍眉不由得緊蹙。
一具嬌軟的身軀忽然貼過來,落雁嬌聲道:“王爺,沒想到王妃如此有本事,嫁來王府不到半年,竟然讓您的心腹也向著她……”
赫連珏不動聲色的與她拉開距離,但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舉動,心臟的位置好似有萬千螞蟻在啃食般。
“王爺你怎麼了?”落雁瞧出赫連珏的不對勁,遂是關心的詢問。
“本王有些身體不適。”
“那我扶王爺回去休息吧。”
說罷她伸出手,想要去扶他。
但赫連珏朝她抬手示意勿動,便輕聲道:“不必了,本王自己回去便好。”
將話說完,赫連珏便不管她,獨自一人回望月軒。
看著赫連珏離開的身影,落雁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剛才他竟然拒絕了她。
他的體內可是有她精心培育的蠱蟲,受了她心頭血的滋養,是會不顧一切迷戀上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更不會主動拒絕她的觸碰。
可他剛才卻……
落雁眯起眼睛,看來他是要不受控制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外面的斜陽已偏落西山。
躺在床上的晏雪初此刻眉頭緊鎖著,連帶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雙手無意識的緊抓著被子,模樣像是十分痛苦。
聽荷見她好似魘著了,就輕輕呼喚著她,“王妃,王妃,你快醒醒。”
晏雪初倏然睜開眼睛,眼神驚恐的從夢境中掙扎出來,她的心口起伏不定的,大口喘著粗氣。
“王妃,別怕,是我。”聽荷坐在床邊,緊緊抓著她的手說。
模糊的視線逐漸定格在聽荷的臉上,晏雪初內心的恐懼才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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